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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万马蹄踏,江月何曾皱眉。
行文与行事皆是兴起,不为取悦你。

【白起×我】省略热恋期

     

※最后再嫖一发白起哥哥,我发誓这是最后一发!

※我爱白起,我爱白起,我爱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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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们好像从来没有热恋过。”先生突然这么对我说。

 

街头的巨幕上正滚动播放着周棋洛最新拍摄的香水广告,花字slogan时隐时现,是个向来老套,但也向来惹人心动的口号,叫作“重返热恋期”。

他不知哪来的有感而发,声音被风吹散,并不太真切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有点像是错觉。

 

二、

 

送我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先生问:“你今天要去探班吗?”

这个问题看起来漫不经心,但我依然愣了一下,下意识就揣摩起他话里的含义来了。

 

白警官是个格外小心眼的男人,作为白太太,这是我再清楚不过的事情。

他拥有恶劣而鲜为人知的占有欲,一般来说,我的一切动向他都了如指掌,所以在我面前,他其实鲜少使用疑问语气。像今天这种情况,要么是的确不知情,不带情绪的发问,要么,就是在等我主动坦白从宽的反问了。

我认真地考虑了一下后果,很快就放弃了隐瞒的想法,老实承认:“去的,棋洛过生日嘛,我早就答应过他了。”

“哦。”他则不动声色地发动了机车,漫不经心道,“那就去吧。”

 

三、

 

先生不高兴了。

这一点我很肯定。

因为整整一个上午,他都没有给我发一条微信,也没有在日常执勤的过程中,公权私用地来敲我的窗户。

 

自从我们成婚以来,这样的冷处理着实为数不多,甚至连时常大呼着被我们闪瞎狗眼的悦悦都感到十分不习惯,趁着午休时分,悄悄咪咪地凑过来问我了。

“老板,您又哪里惹到白警官了?”

“我什么时候惹过他,”我为自己叫屈,“明明都是他自己不高兴的。”

“那白警官会因为什么不高兴呢?”悦悦颇不信任地朝我做了个鬼脸。

“老板三宗罪,”她伸出三个手指,依次比划道,“和许教授待在一起,和李总待在一起,和周棋洛待在一起。您今天犯了哪一宗?”

“……好吧,第三宗。”

我只好装模作样地忧愁道:“他真的好小心眼啊!”

 

四、

 

我偷偷给先生发消息,争取宽大处理:“报告白先生,白太太申请哄哄您。”

可他起足了腔调,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回复:“嗯?”

可以呀白起,我心想,还跟我玩上高冷了。

“白先生怎么这么冷漠,白太太宣布她不想哄了。”

发完这一条,我果断关掉了微信软件,又起身把办公室的窗子锁紧。

赌气嘛,你会我也会的,我比你要稍微高明那么一点点,这叫欲擒故纵。

于是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觉得生气,甚至莫名生出一种守株待兔的欢欣来。

半小时后,他果然面色不善地出现在了我的窗外了。

 

五、

 

“你来干做什么,”我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揶揄道,“气消啦?”

他欲言又止地望着我,好半天,才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窗外有风,将他的制服外套吹得猎猎作响,像一只振翅的白鸽。或许是才执行任务回来,他的喉震式耳麦还没来得及取下,透明的线麦导管在鬓角处绕了一个小小的圈儿,显得随意又潇洒,简直英俊得要命。

我想,我的颜控属性真是没得救了,因为此时此刻,停在风里,周身镀了一层阳光的他这样好看,于是仅仅只是看着,我就想这么原谅他了。

好半晌后,我从心地认输了。

 

“悦悦跟我说,每次你不高兴,都是因为三件事,”叹了一口气,我侧身让他进屋,边说,“你自己知道是哪三件吗?”

先生面不改色道:“许墨,李泽言,周棋洛。”

“心里很有数呀,”我甜蜜地抱怨,“小气就小气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这种事上不需要大方,”他蹙起眉头,“还是说,你希望我大方点?”

“没有没有,”我连忙摆手,“这样挺好的。”

这样的赞同显然成功地取悦了他。

因为下一秒,他的目光马上就柔软了下来,伸手把我揽进了怀抱里。

 

六、

 

风在四周不断翻涌,而他在风里行走。

我揪着先生的衣襟,小心翼翼去瞥他的脸色,发觉他的眉头早已舒展开,瞧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每当他的心情不错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好说话。

对于我要去探班这件事,已然是默许了。

“我只需要一个小时而已,”于是我讨好地蹭了蹭他的下巴,“你说的,只要我在风里,你就能感知到,棋洛今天就在广场拍外景,那儿四面八方都是风,我是绝——对逃不出你的感知范围的!”

我拖了个长长的重音,以表忠心,他却挑了挑眉,垂眸盯住我:“棋洛?”

我连忙改口:“周棋洛!”

“嗯,”他还绷着脸,却已经十分严肃地应声,“正好现在有空,我直接陪你去吧。”

 

七、

先生这个人,近年来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虽然从前他也爱管我,可也不是这样管的,那会儿还隔着一层礼貌又客气的壳,明明早就一目了然的企图心,也被粉饰太平似的藏在不动声色的言表之下。

可如今呢,简直是管到斤斤计较,管到事无巨细。

我也曾经向他申诉过:“白起你这样不行,你知道我朋友们都怎么说吗,他们说你是妈系老公耶,就是像我妈一样,每日三连,‘起了吗,吃了吗,去干嘛’。”

但他竟然还觉得,这样的评价其实是在夸奖他。

“你不愿意?”他古怪地望着我,说,“我不管你,还有谁有资格管你?”

我一下子就被他噎住了。

好吧,不得不承认,法律宣布我们属于彼此。

要轮资格,他的确是足够有底气了。

 

后来我就想明白了,这男人根本生来如此,骨子里就是有点狼性的。

从前不曾表露出来,那是因为名不正言不顺,不敢起头捅开那层窗户纸,其实私底下,早不知道抓心挠肺地想发作了多少次。

到了如今,也算不得寸进尺,不过是一朝扬眉吐气,开始名正言顺地,行使既得的权利了。

 

八、

 

周棋洛在绿盈广场拍一档户外综艺,这是两个月以前就敲定下来的通告。

我也是在两个月以前,就答应了要来探他的班。

不过他在我面前始终太过亲民,导致两个月前的我们都忘了去考虑,超级巨星,还是过生日的超级巨星,就这样出现在公共场合,可能会引起的不容小觑的的骚动。

经纪人抱歉地把我拦在片场外面:“现在还不行,要麻烦您稍等,过会儿我再偷偷引您过去,不然如果被粉丝看到了,有人会硬闯的。”

我对此表示了理解,先生却在旁边轻蔑地“哼”了一声。

 

他心里那点的得意,向来是瞒不过我的,无非是觉得自己又揪住了棋洛一点小辫子,可以成为以后攻击情敌的有效谈资。

可老天作证,所谓情敌,那都是他单方面认的。

譬如从前李泽言对我的毒舌,许墨接近我之初的别有用心,陈年旧事,都被他念念叨叨数落至今,仿佛全世界谁也不及他对我好。

我时常腹诽,你记不记得你还对我开过一枪呢。

不过往事都已经尘埃落定了,我可没他那么斤斤计较。

况且,就算计较起来,他也是有独特的豁免权的。

谁让他是我先生呢。

 

九、

 

就在我们的头顶的商场巨幕上,棋洛拍摄的香水广告仍然在不断滚动播放。

“那款香水真的超级火,”我推了推先生的手臂,随口道,“安娜姐和顾梦她们都在用的,叫blooming,绽放。”

先生这样的直男,对珠宝香水之类向来是一窍不通的,但这一天,他却难得有了闲心,仰头去细细打量那副广告。

“重返热恋期,”他把广告语默念了一遍,垂下眼眸,认真地凝视着我,“我们好像没有热恋过。”

我蓦然听得心头一动,想起这天早些时候,他是不是似乎也说过这样的话。

原来竟然不是错觉。

 

没有热恋过,是吗?

我不由得又把从前那些事仔细回想了一下。

从高中相识,到后来重逢,兜兜转转至今,近十年光阴,我们在彼此生命中轨迹中留下的辙痕已然十分漫长。特别是省略了相爱这个过程以后,表白即求婚,程序的确简单到有些令人遗憾。

但生途漫长,哪一步不是由人走出,这没什么可后悔,也仅仅只是一点的遗憾而已。

他又为什么,会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呢?

我几乎快要哭笑不得。

 

“你好幼稚啊白起,”我说,“这有什么好在意的啊?”

然后我看到向来英明神武的白警官,耳根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发红了。

“的确没什么好在意的,”他挪开了自己的目光,“我没有在意。”

没有在意才见鬼了吧。我忍俊不禁地想。

这样的先生真是太可爱了,他这时还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在阳光的辉映下,高挑又英俊。但他的表情,却是柔软的,生动的,有那么一点点窘迫,满满都是人间烟火的气息。

他会这样,都是因为我。

这样好的人,他是我的。

 

那一瞬间,我其实有很多话想对他说。

我想说我们好像连恋都没有恋过,直接就结婚了呀;也想说恋什么恋,我跟你是过日子来的;更想说热恋之后总会有漫长的倦怠期,像我们这样,每天都有无穷的新鲜感,明明才是更好的。

可经纪人已经在不远处偷偷摸摸朝我招手了。

“算了,”先生先于我看到他,语速飞快地结束了对话,表现得浑不在意,“没有就没有吧。”

他又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轻轻把我往前推了一下:“快去,我就在这里等你。”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后已经一轻。

四面八方涌来的风,像是恋人的手,那样温柔地推动着我。

我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先生依言等我,还站在原地,只是双手插进警裤的口袋里。

他难得大度,便做足了大度的姿态,但和我的目光对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提醒我归属。

四月的天气晴朗,和煦的光和风都簇拥着他,让他看上去就像是……

是我由衷敬仰的神明。

 

十、

 

周棋洛就在不远处。

经纪人领着我朝他走过去的时候,他很快就发现了我。并且露出一个夺目的笑容,雀跃着朝我挥手。

我不由得感叹,他的确拥有绝对的吸引力。

只要他在人群里,就无时无刻不是明亮的,不是耀眼的,像颗永远熠熠生辉的小太阳,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光和热,足以照彻每一个靠近他的人。

只可惜,我并不是他的逐光者。

因为在我的身后,始终有一阵温柔的风在吹拂着。

 

我真的遇见过许许多多的人,他们各有各自的优秀,是日与月,是浩瀚的银河,是辉煌的星云。

我这样爱人间百态,我欣赏所有的美好的愿景,和所有炽热的感情。

但我不奢求,也不需要拥有他们。

因为我也知道,风中的他,从那年银杏树下的偶然一瞥开始,就是最独一无二的。

再不会有人,比他更令我心动了。

 

十一、

 

我想,白太太还是应该履行职责,好好哄一哄白先生的。

至少回去之后,我应该迫不及待地告诉他——

 

如果和你在一起,那就每天都是热恋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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