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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万马蹄踏,江月何曾皱眉。
行文与行事皆是兴起,不为取悦你。

【白起×我】主观谣传

   

※霸道制作人俏警花

※这个警花还有那么一点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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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先生被一件大案缠身,滞留在警局里,半个月没能抽空回一趟家。

第二个周末,我煲了一盅鸡汤去看他,在市局门口听见几个小女警在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白队和他太太吵架了。”

 

二、

 

起初,八卦的旁听者和我一样满脸茫然。

“怎么会,我记得他们感情很好啊?”

“好又怎么样啦,”但那小女警说得老神在在,“感情再好的夫妻也会有磕磕绊绊的,特别是你看这次,白队被这案子拖了这么久,见过他家里那位来问一问吗?”

她说着就闷声笑了起来,栗色的短发被风轻飘飘地吹起来,发尾摇晃得像一丛散开的松鼠尾巴。

 

我在边上听得莫名其妙。

一开始我还想,我们什么时候吵过架?就上一回见面的时候,先生还腻腻歪歪亲我呢,亲也就算了,还喜欢到处乱摸,谁知道他那人什么毛病,话是不多,上起手来却那么熟练。

后头我仔细琢磨了会儿小女警的话里有话,好像说的是什么:“白队被这案子拖了这么久,见过他家里那位来问一问吗?”

——他家里那位?家里谁?

不就是我么?

我这才回过神来,不免心头咯噔一下。

我是不是,好像真的太冷落我先生了?

 

三、

 

我得坦白,我向来是一个挺有事业心的人。

早先还没和先生在一起的那会儿,李泽言许墨和周棋洛那么大的仨帅哥,每天轮流在我眼前晃,愣是没把我晃出什么想法来。

那时候我的人生信条特别简单,靠人不如靠己,泡总裁不如当总裁,谈恋爱不如谈事业。万一能把自己的公司发扬光大,走上人生巅峰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原本,这个计划在搞定了华锐的五亿投资之后,已经逐渐走上了正轨。

未料创业未半而中道……

跌进了警花先生的温柔乡里。

峥嵘壮志眼看着不复当年,还不是全赖自己,心甘情愿往英雄冢里面噗通那么一跳。

 

四、

结婚之后,我的工作狂属性其实已经被弱化了不少。

一半是被先生管的,一半是被先生宠的。

先生是个总以为自己非典型的典型狮子座,大男子主义不肯言明,却又管得宽,恨不得把我捧成个小娇妻。

只是我实在娇不起来,这太难为我了。

他看清这个事实,一时间有了一点隐晦的失望,但疼我居多,也不强求。于是我在工作方面,依然从心地放飞自我。

他要是不忙,有空撩我,我就沉沦美色,迟到早退做个贪图享乐的资本主义家;他要是忙起来,我也能觉醒一点从前的属性,毕竟公司里的事儿摆在那里,总是做不完的。

我以为这都是我们约定俗成的习惯了。

可没想到,这会让他的同事,对我们的关系产生这么大的误解。

 

我觉得有点内疚。

心里还努力为自己开脱,想,我这么做是有理由的,他忙啊,忙着案子呢,为人民服务,多崇高,我也不想打扰他。

而且这都多少年的感情了,小半个月不见也没什么大事,对吧。

 

五、

 

……那好吧,我承认我撒谎了。

半个月不见算什么小事!

他不想我,我还想他呢!

 

六、

 

想念真的是件很得寸进尺的事。

因为它像盛夏的潮,一旦起了点儿细浪,马上就会波澜翻涌。从只有一点点想,变成特别特别想了。

先生的办公室在二楼,我就踩着高跟鞋叮叮当当地往楼上跑。

作为特警支队的支队长,他拥有一个近十平米的独立办公室。里头的布局我倒是熟悉,书架上搁了一排的刑侦学教材,桌面上摆着我们俩的合影,还有一满屋子蓊翠的绿萝,都是我买了让他搬过来妆点的。

我特别喜欢看他站在绿荫里,有那么一点高中年代时候的影子。

只是当年打架斗殴的坏学生,如今已经活在朗日的阳光和风里,为了正义和信仰而日复一日地奋斗着。

 

办公的时候他是不喜关门的,就坐在满满一桌的公文后面,正垂眸写着什么。 

他的额发有点长了,许是没空去剪,明明一身笔挺的警服穿在身上,也像个漂泊归来的,不羁的浪子。

色迷心窍,色迷心窍。

也不知道是不是许久不见,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比从前更帅了。

“白警官,”我敲了敲门,捏着嗓子喊,“有人来自首了。”

他抬头见是我,没忍住笑出了一声气音,配合地板起脸:“要自首?那得看你罪名是什么。”

我晃了晃手里的餐盒,冲他眨眼:“我是个芳心纵火犯。”

这下他总算绷不住了,起身朝我走过来。

我又连忙怂恿道:“我马上就要在白警官心上纵火了,快来逮捕我吧!”

 

七、

 

本来我还有话想说的!

我想说白警官你不要贸然用你的evol啊!

我还想说用了也没用的!你吹的风越大,我纵的火就越旺!

可先生不给我这个机会,一个箭步就冲过来把我捉住了。

真是个不合格的警察,逮捕别人竟然都不用手铐,用的是臂弯。

 

他环住我的腰,轻轻把我离地抱起来,我们就像两只树袋熊一样叠在一起,摸摸蹭蹭地回到了他的办公桌前。

“白警官你专业技能不过关啊,”我在他怀里深沉道,“也就是我老实了,除了我,还有谁能这么配合地被你抓?”

“没了,”他有些头疼地说,“就抓你这一个小贼。”

我哈哈笑起来:“你还想抓几个呀?”

直男先生向来是贫不过我,但他知道怎么治我,那眼神一软,里头全是湖光山色,我就很吃不消了。

我本来还想努力挣扎一下,想着这人怎么能这样,说不过就色诱吗?我是那么没原则的人吗?

片刻后又只得认命,还真是。

“好吧,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我老实地推了推他,等他松开手,才把带过来的餐盒递给他。

里面是我熬了一整个下午的老母鸡汤,又香又浓,还热着,他捧着碗尝了一口,俊朗的面孔立刻被白雾遮得有点糊了。

我看着他,觉得怎么也看不够,只好叹了一口气:“这个案子真的这么忙?”

“还好,”他专心喝着汤,“下周就能结束了。”

“怎么还要一周啊。”

分居生活看起来还要持续,想起之前小女警说的话,我就有点不高兴:“我刚刚都听见有人在谣传,说我们吵架了。”

这下先生听得一愣,立刻就抬头瞥了我一眼:“有吗?”

那道眼神,倒是和往常不太一样了。

“怎么没有,”我抱怨道,“那些暗恋你的小女警,一个个兴高采烈,都快开始补着妆来你面前表现了。”

“别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我抬手去握他的肩,警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们局里暗恋你的小姑娘能从街头排到巷尾。所以你一定要坚定立场,决不能动摇,各方面都服从白太太的指挥,明白吗?”

他快被我逗笑了:“请问白太太,各方面是指哪些方面?”

“从身到心,”我严肃道,“全方面。”

他喜欢我对他偶尔表现出的占有欲,这我是知道的。

所以,本来我以为他会认真服从命令,说两句好话哄哄我。

但他竟然学会了跟我拿乔,老神在在地说:“那要看白太太的表现了。”

 

我好生气,觉得他不爱我了,想要闹一闹。

一个生气的表情还没摆出来,他就凑过来亲我了。

 

八、

 

先生这个人,真的是好心机。

明知道我软硬不吃,就受不了一招美男计,偏偏还要这么撩。

我知道他是不会承认他在撩我的,可无形之撩最为致命,他到底是懂呢还是装傻呢?

美色误人,我又要做昏君了。

 

我特意早退了一星期,专门为先生洗手作羹汤,特别贤妻。

还要穿得符合我白富美的气质,一身高定小套装,专门挑了那几个以前老爱在我先生那儿混脸熟的小女警,柔情似水地在她们眼前晃。

安娜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叛变了革命的战友。

先生则表现得十分善解人意:“麻烦就别送了,我吃食堂。”

“不麻烦呀,”我特别乖巧,又特别真诚,“真的不麻烦。”

其实他心里明明就美滋滋的,我才懒得揭穿。

因为我也美滋滋的,这哪是送饭呢,明明是来艳压群芳的。

 

贴着警局公职人员照片的照片墙就在办公大楼楼下,每天晚上路过的时候,我都要谨谨慎慎地把我的情敌们打量一遍。

这个脸太大,那个眼睛小,总之看来看去,都没有好看。

满足了女人的虚荣心,我又忍不住去看我先生的证件照。

他的照片贴在第一排的正中间,穿着笔挺的制服,不苟言笑,唇角绷成一条锋利的线。

可就是好看,怎么看都最好看。

不愧是我先生,我得意地想,警花之称,名不虚传。

 

其实我挺想拿支马克笔在他的照片上偷偷摸摸打个记号,眉批两个字:我的。

又或者写:此人已售罄,使用权归白太太所有。

可是不敢破坏公务,只好扒在照片墙边唉声叹气好半天。

有件事我始终没告诉先生。

不止他爱管着我,其实有些时候,我也是想把他藏起来,或者叠吧叠吧揣进口袋里的。

 

九、

 

难熬的分居期总算过去,案子结束的那天,我翘了半天班,提前去接先生回家。

我心想,今晚算是小别胜新婚了,有些保留项目可以拿出来遛一遛了,希望白先生稍微给力一点。去的路上就开始踩棉花,心和魂都在飘。

啧,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就这么一路飘到他办公室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却听见先生在里头正跟人聊天。

 

跟在他身边的小警察似乎是个新人,正帮着他装订这个案子的文件。

“我这几天都见到您太太来给您送晚饭,”我听见他问,“你们和好啦?”

“嗯。”先生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

“我就说嘛,夫妻之间哪有过不去的坎。”

先生又淡定道:“小吵怡情。”

小警察就摸着脑袋笑了笑:“原来您和您太太也会吵架啊,要不是您说,我还真不知道呢,怪不得她半个月也不来看您。”

这下,先生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十、

 

我在外面听得一头雾水:???????

所以,我们吵架这消息,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十一、

 

我没那么快揭穿他,等到回家的路上,才义正言辞跟他讨说法。

“到底谁说我们俩吵架了?是你吗?”

他没吭声,似乎有些心虚,飞快地瞥了我一眼。

这就是不打自招了。

“哇,你好心机啊白起!”

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四处散播我们俩吵架的谣言,给我制造压力,这么坑我!你是我亲老公吗!”

先生大言不惭:“当然是。”

我还想反驳,他却直接抬手就把我摁进了怀里。

我只觉得身下一空,下一刻头晕目眩,已经被他带着跃到半空中了。

 

“你别动。”他小声说。

这道声音低低柔柔,又醇又软,没有一点被抓包的窘迫,反倒全是从容。

我抬眼瞥他,却一下子就愣了。

因为风里的他,耳根难得有点发红。

——这可不常见。

至少上一次,还是在我们结婚的时候,而上上一次,则是在他第一次吻我的时候。

我的心跳猛然鼓噪了起来。

一股恼人的燥热也从胸腔里涌了出来,蔓延向四肢百骸,思念的回音则在脑海里撞起了钟。

 

十二、

 

我猜今晚的保留项目,先生应该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那就……勉强原谅他好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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