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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万马蹄踏,江月何曾皱眉。
行文与行事皆是兴起,不为取悦你。

【白起×我】官配的套路爱情故事

  
※楚留香paro
  
※华山×云梦,没玩过不要紧,就是DPS×奶的搭配,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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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拜别师门,踏入江湖之前,师父曾经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  
  
 “此入江湖,你可有什么抱负?”

  她说这话时,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一眼就能望穿万丈之深的红尘,望进这一釜名为江湖的,正被煮至沸腾的酒里去。

  

  我的师父是个美人。

  她的年纪到底多大,这我讲不清楚,总之从我拜入师门的那一日起,她就一直这样美,身段婀娜如柳,面容姣丽如云,满江湖的男人见着了这位声名在外的云梦派掌门,纵然做足了心理准备,十个里也总要有八个腿软得走不动路。

  而我,做梦都想像她一样美。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女孩子不想做美人。

  只是师父这样美得天然,美得有分寸,又美得高高在上的美人,就要比我们这些俗人境界更高一些。

  于是我同她说了我的这点野望,她便轻轻一哂,颊边浅笑,只如春花一般次第而开。

  “容颜不过是一副皮囊,你要像我一样美,又想用这副皮囊换取些什么呢?”她这样问。

  ——换什么。

  这可就有点儿难以启齿了。

  不过她是我师父,既然她问了,我便不能不答,欺师这种事情,我是决计做不出来的。

  我便老老实实拱手一拜:“我想像您一样美,然后……好去和华山派的那位白起白少侠搞双修。”

    师父:“……”

  要我说,我师父美则美矣,却是个不怎么开明的美人。

  我想睡白起,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为什么要嫌我没志气?

  竟然还为此把我按在门派里,硬是多泡了俩月的澡才给放出来。

  原本这也没什么,我又不赶武林大会,也不要去争当劳什子的武林盟主,迟两个月便迟两个月算了。

    可我那位心上人却是个不省心的,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有关他的传闻早翻了篇儿,都快够写出一本新戏折子来了。

  听闻他打马过扬州,偶然救下了某位跌落秋千的深闺小姐,自此惹来一颗春心萌动。

  也听闻他仗剑走江南,出手便逮住了城里最令姑娘家闻风丧胆的采花大盗,又为此惹来了几十颗芳心萌动。

  更听闻他在金陵城的众目睽睽之下白衣荡舟,往秦淮河岸对月一走,就这么惹来了满城的春心萌动。

  这也萌动,那儿萌动的,萌得我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儿。

  我便酸溜溜地想,萌也没用。

    想当初,我同他眉来眼去的时候,你们这帮肤浅的小丫头片子,还不知道在哪座深深的闺阁里绣着花呢。

  

  我同他的缘分,说来已久。

  好多好多年之前,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不是如今扬名四海的华山派白少侠。

  将门出身的小少爷,原本说什么也该是那朗风霁月般的人物,却不知怎么遭了当爹的厌弃,小小年纪就逃出家门,宁愿做个餐风饮露的江湖羁旅人。

  我比他小两岁,不过只是个萝卜丁,死了爹以后无依无靠,便天天蹲在集市上盯着人碰瓷,但凡瞧见长得好看的,就要扑上去抱腿。

    他就是被我这么碰回来的。

    后来好多次我都想,白起这人,如今能这么不动声色就撩遍五湖四海,这是早有端倪的事。

    他应当是打小就生得好看的。

    如果不好看,准定入不了我这资深颜控的法眼。

    况且他的好看,比普通的好看又要更好看一点,大概就叫做格外好看。那时候才多大点呢,十几岁的光景,不止身板没怎么长开,连穿着也有几分落魄,可就是那一身芝兰玉树的派头,能教人瞧见就移不开眼。

    听闻古时候有个叫卫玠的美男子,因为生得俊俏,每回驾车出行的时候,都要惹得满街的女孩子赶来围观。为表对他的喜爱,那些看热闹的女孩子们,也常常都会挥着帕子往他车上丢些瓜果,跟交观赏费似的。

    跟我说起这个典故的夫子教导我,说这就叫掷果盈车。

    传说是动人的,声势也是浩大的。但我对此深以为然。

    毕竟好看的人多难得才能长得这么好看,天生就应当配这样万人空巷的高待遇。

    白起,那也是顶好看的人嘛。

    只可惜,那时的他没有驾车,那时的我,手头也没有瓜果。

    想来想去,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掷了我自己,去盈他的怀了。

    就在那人来人往的集市街头,我快准狠地撞进他怀里,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现编出来的凄惨身世。

    也是亏得那时候他年的纪小,没见过我这样豪放的架势。原本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清也被我这一记飞扑扑成了手足无措,只好连忙给我塞了串糖葫芦。

    “……你家里人呢?”

    “没有,”我吸了吸鼻子,抱着他的手臂埋头啃山楂,“公子收留我罢。”

    这话不能让我那几个姑姑姨姨听见,不然她们非得跳着脚骂我没良心,可我难得碰瓷碰到了这么好看的人,哪有放过的理儿?

    一开始,我还想得挺美,那年纪上虽然不懂情情爱爱,可想亲近他的心意总是真的,管他同不同意,总之我脸皮够厚,他要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浪迹天涯也无非就是这么个天涯,谁能不怕个“缠”字?

    可他这人,实在是好不解风情。

    放着我这么水灵灵的一个童养媳不要,竟然直接就领着我,上云梦派拜师去了。

    云梦只收女弟子。

    如今想来,我的美人师父从那时候开始就不怎么开明了,但总归不如现在这么不开明。 

    因为当初她收我入了门,喝了我的茶,还晓得问白起一句,我是他的谁。

    ——还能是谁,聪明点的人都知道怎么答了,不就是那个谁呗。

    白起应当是聪明的。

    至于他为什么听见这话也不晓得吭声,只闷头闷脑地往我手上栓了一根银杏链子,我猜,他一定是用十世的擅辩,都换来的这一世美颜。

   

    那时候,为着他的冷酷无情,我着实难过了好一段时间。

    可后来大一些,听闻他从云梦离开,便北上去投了华山,我就又想明白了。

    你说他要习武,为什么不去策划爸爸的亲儿子武当派,也不去又帅又骚包的暗香派?非要去那穷得举世闻名的华山?

    ——那还是在拿我当童养媳看呀。

    不然你去问问咱们江湖里,有谁不知道华山和云梦是板上钉钉的官配呢?

    所以我想和他双修,这是有道理的。

    姻缘早定,他要是不认,我就、我就……

    他倒是敢不认试试?

  

  出了云梦径直往东,我去金陵寻他,一路听着他的故事走。

    在这江湖上,像我一样想和他搞双修的女侠还有很多,听闻少侠也是有的,不过,暂且还盖不过女侠的风头。

    女侠们在沿途的茶馆客栈里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他。

    说他前日去春风楼买了一坛酒,回去的路上又让楼上姑娘的手帕给砸了脸,哇塞,怎么就那么巧,八成是专门等着他的吧,女孩子家家,怎么这样不矜持呢?

    也说他昨日去洗剑,在路上遇见了知府家小姐的轿子,那传说中最是文静贤淑的大家闺秀竟然特意掀开轿帘,眼巴巴地把自己做的香囊送到了他手上,又哇塞了一声,你们闺秀都这么不要面子的呀?

    我嚼着碟子里的酱牛肉,百无聊赖地听她们闲扯,越扯越远,越扯越偏,从他的万花丛中过,扯到他的不解风情千百般,心里头一个劲儿翻白眼。

    呵,我看上的人,要是随随便便就被你们撩动了,那还够格做我的心上人么?

    但我这白眼,不敢翻得太明显,咱们云梦派的弟子,在外总是要顾及师门的风度。

    况且师父教导过我,江湖中人喊惯了打打杀杀,嘴上讲话一定要注意,不然一言不合,那就是要拍桌干架的,我派女弟子都是做奶妈的人,得慈悲为怀,不能惹事,最起码,玩也要玩下药之类的阴的,跟人正面刚,那不是犯傻呢。

    于是我就怀揣着早日和白起再续前缘,好去做大众情敌的理想,一个劲儿埋头苦吃我的酱牛肉。

    但很快,师父这老江湖的话就见了真章。

    就在那几位怀春女侠聊得正欢的时候,旁边有桌华山派的少侠,总算是听不下去了。

    只见他们“腾”地站起身,提剑的提剑,拍桌的拍桌,那架势,摆明了好男就要跟女斗。

    我:“……”

    本奶妈决心好好观个战。

    

    华山派弟子看白起,那是在看自家伟光正的白师兄。

    许是穷惯了的人嘴皮子都利索,他们几个小兄弟就跟打快板似的一唱一和——

    白师兄光风霁月,白师兄高风亮节,白师兄堂堂正正,白师兄清清白白,白师兄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在边上听得心头敲锣打鼓,美滋滋地想,哎呀,听听,我心上人多厉害。

    那几个小侠士便又道:“所以你们女孩子家家,在外不要随便编排我们白师兄!”

    女侠们登时不服气:“白少侠未婚,我们也未嫁,怎么能叫编排?女孩子家家怎么了?你们还不许女孩子家家有点野望的么!”

    我听见这话,也觉得有点道理。

    毕竟就白起那张脸,搁在那儿,如果都不让人遐想一下,那未免也太残忍了。

    “未婚是未婚,”可边上又有个小兄弟开了腔,“但我们白师兄的家里,还有位只待过门的未婚妻呢!”

    女侠们:“????”

    我:“??????”

    原本我还想兴致勃勃看热闹的,陡然听见这一句,脑子里顿时一木。

    我想:完了。

    他有个未婚妻?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

    我虽然脸皮厚一些,可坏人家姻缘的事,是决计做不出来的。

    他家里要有藏了个如花美眷?那我、我还追个锤子啊?

    这个认知让我顿时痛彻心扉。

    直到三天后在金陵见着他,心里头那股子酸味还没缓过劲儿来。

    这时节逢春,江南一带的春天,总是柔腻又多情的。

    天上没完没了地下着一场绵绵的小雨,他一个人撑伞站在桥上,冷清得像株捱过了老冬的梅树。

    我一看就觉得心酸。

    我想我遇着他的时候,他年纪还小,一身风尘仆仆,脸色也冷冰冰的,除了那副天赐的俊俏眉眼,没哪一样比得上如今名动四海的风流英姿,白衣胜雪。

    那个时候,凡人看他也不过是在看凡俗,可单单只有我一个,能透过那层层的灰埃,认出他是颗发光的明珠。

    伯乐之恩,他怎么能好意思不以身相许一下呢?

       

    这事让我越想越难过。

    一时间悲从中来,我就站在雨里扯着嗓子喊:“白起!!!”

    本来还想骂一句“负心汉”的,但名不正言不顺,怕被来来往往偷偷看热闹的女侠们拿剑捅个对穿。

  他站在雨里的样子也好看,远远瞧见我,只愣了那么一下,就一个纵身跃到了我身边,一身功夫轻巧又利落,像惊鸿一样惹眼。

    我看得心只跳,却酸溜溜地想,哇靠,这么现,怪不得满江湖的女侠们,都哭着喊着要嫁给他呢。

    想要嫁给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拿“我要给你生猴子”这个理由去博取他的注意,八成是成不了的。

    我就决定换个方式,走迂回路线,主动提出要当他的绑定奶。

    毕竟行走江湖,哪个DPS能够拒绝一个软绵绵娇滴滴的绑定奶呢。

    但他好像还认得我,跃到我眼前,首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出师了?”

    这叙旧似的语气让我偷偷摸摸高兴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同外面那些随随便便的女侠,还是很不一样的。

    “对呀,出师了,来寻你。”

    我晃了晃当年他栓给我的银杏手链,又抬手给他刷了个浮生若梦,眼巴巴道:“少侠,落单云梦弟子求收留,您缺绑定奶吗?”

    好像从年少时起,他就不晓得怎么拒绝我。

    于是我要做他的绑定奶,也就这么如愿以偿地成了他的绑定奶。

    满江湖的女侠们总算有了茶余饭后的新谈资,从花痴白起,变成了花痴白起和骂我。

    我这个奶,是个很摸鱼的奶,一开战就要手忙脚乱乱丢技能,最常做的事,也不过是交个好梦常圆,然后扑扇着翅膀在他边上飞来绕去。

    女侠们磕着瓜子呸呸呸地数落我,说能够跟着白起,怎么看都是我高攀。

    其实我也觉得我是高攀。

    但我脸皮厚啊,只要白起本人对我的凹进去的胸没意见,就算全江湖的人都唾弃我,我也要昂首挺胸地自我介绍,我就是白起的绑定奶。

    说我水的人,一定没有像白起这么厉害的绑定DPS。

    “你站着就行,”他擦着剑上的血,尚且有心思来检查我的的情况,“下次再躲远点,别受伤。”

    我的手被他拉着,掌心一阵阵发烫,心下全是绮思。

    “够远了呀,”我说,“你都要出我的治疗范围了。”

    他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却最终只长长叹了一口气,说:“……算了。”

    我:“???”

    我没懂他的“算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后来,他就不肯带我去行侠仗义了。

    每回他要出门办事,就先领着我去找个酒楼,点一桌子好菜,放我一个人在那儿吃,忙完再回来找我。

    女侠们又磕着瓜子嗤笑我,说我跟白起养的猪似的。

    我一想,还觉得挺美,猪养胖了那都是要吃的,白起准备什么时候吃我?

    但他看起来,好像也不准备吃我。

    于是我跑过去跟他哭诉,问他是不是嫌我水,他却一本正经道:“不是的。”

    名门正派的弟子,讲起话来怎么也这么正气凛然的,多不给人暧昧的余地啊。

    “你在的话,我会分心。”他这么说。

    我:“????”

    后来我就琢磨,白起他到底是不是对我有那么点意思。

    记得早先还在门派里的时候,我经常偷师姐们的言情话本来看,比如什么《霸道皇子娇俏妃》,《少侠慢慢飞,女侠忙着追》,还有《谈情说爱泡盟主》这之类的。

    所以我一下就听出来,白起跟我说的这句话,如果放在话本里面,应当是要被算成情话的。

    情话,这谁都爱听。

    我也不例外。

    可我们什么关系,他对我说情话干什么?

    他那个未婚妻又怎么回事?

   

    我问白起:“听说你家里有个未婚妻。”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大度一些,平常一些,漫不经心一些。

    但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尾音还是拐了个诚惶诚恐的弯儿。

    那时我们正在秦淮河上叙旧,坐的是临窗雅座,画舫的雕花窗子一推开,外头窗底下的河岸上,全是碧波倩影,姑娘家家们在挥着帕子喊他,一水儿的红袖,招摇得快起浪。

  我有点吃醋,又不敢吃得太明显,只好眼巴巴地望着他,没趣道:“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

    他望着我,显得有点难以启齿:“谁跟你说的?”

    “哦,”我慢吞吞地咬着筷子尖,“就是我来找你的路上,听见有个华山派的小兄弟讲的,说你家里有个只等着过门的未婚妻。唉,不是我说你,都要成家的人了,怎么还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也不知道替关心你的人想想啊……呜……。”

    我越说越心酸,说到后面代入了我自己,想着我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妻子,天天夜里对着空窗剪烛花,等我那去行侠仗义的未婚夫回来,未婚夫不回来也就算了,江湖传闻里说,他身边竟然还带着一个水得不行的绑定奶!

    想到这里我就开始自我唾弃,觉得我可真不是个东西,白起也是,华山派养出来的木讷直男,难道就不知道温柔刀最厉害,刀刀杀人么,他就该像对待别的小女侠一样,冷酷无情地对待我。

    可我马上又脑补了一下他冷冰冰盯着我的样子——

    我:“呜呜呜呜呜哇!!!”

    白起:“……”

    他被我哭得没辙,手忙脚乱地摸出帕子递给我擦眼泪:“别哭,你别哭。”

    “你管我哭不哭,”我呜咽道,“管你的未婚妻去。”

    可他听见这话,却一下子就握住了我的手。

    “我的未婚妻……”他咳嗽了一声,缓缓开口,“她是云梦弟子。”

    我“哦”了一声,不高兴地想抽回手来,但被他温暖干燥的掌心捂着,又有点舍不得了。

    只好别别扭扭被他牵着,泪眼朦胧地想,竟然也是咱们云梦的弟子,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师姐或者师妹这么好命。

    等到下回他们成亲了,我一定要和如今那些骂我的那些小女侠们同仇敌忾地拼个桌,磕着瓜子一起骂她。

    见我还在掉眼泪,白起有点手足无措,只好接着说:“我未婚妻……她同我相识于微时。”

    我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同我说这些干什么。

    可一听,顿时更难过了,暗道,我不也是和你相识于微时么,你还有几个相识于微时的好妹妹?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可我未婚妻现在哭得好厉害,是不是不愿意嫁给我?”

    我:“????”

    我的心一下子砰砰跳了起来,觉得他这话意有所指,可又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我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你未婚妻,到、到底是谁?”

    他的表情还是不动声色的,但我保证我没看错,就算被眼泪糊了一脸,我也发誓我绝对没有看错——

    他的耳根明明已经红透了。

    “……不是你么。”他说。

    说着他牵起我的手,摩挲着我腕子上那条银杏手链:“明明信物都收下这么些年了。”

    我:“????”

    我:“!!!!”

    我觉得我被白起摆了一道。

    原来他真的是把我当童养媳看的!

    “你那时候问我,要不要收留你,”他慢吞吞地解释,“我答应你了。”

    我:“……”

    我想这时候,我理应同他拿个乔。哭诉一下他这人有话也不好好说的毛病,这么多年让我想得辗转反侧,害苦我了。  

    不趁机讨点补偿哪够呢? 

    可我才有这个动机,还没来得及实施,他就目光专注地望着我,又来开大招了。

    “但我没有家,不知道怎样收留你,”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似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我想,不如就我们两个,新造一个家罢。”

    我:“……”

    这人!

    “哦,好吧。”我哽咽道。

    我不知怎么又有点想哭,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大喜的日子呢,本来我是喜极而泣,但他这不解风情的,估计要以为我是紧张哭的。

    于是我换了个最直白的讲法:“那我同意了。”

 

    金陵的春色可真是好。

    春风吹得人心尖都发痒,也能让眼泪马上就干个透。

    我眼巴巴地望着他,他也严肃地望着我,那表情,仿佛不是才同我敲定了一桩婚事,而是讨论下个月咱们去哪里剿匪。 

    可是管他呢,只要能同他做对鸳鸯,那不管是浪迹天涯的野鸳鸯,还是交颈恩爱的家鸳鸯,我都是愿意的。

    至少,现在我总算能名正言顺地气一气那帮总是背后骂我的小女侠们了。

    

  我推开窗,对着岸边的小迷妹们装模作样地喊,喊得特别炫耀,特别响亮:“白起,咱们俩的婚事,到底哪天办呀?!

  “声音小点儿。”他的耳根透红,慌慌忙忙地扑过来抱住我。

    “那就今日吧,”我大笑着勾住他的脖子,“今日好不好?等我去看看黄历——唔,还是不要看了,万一是个凶日呢,那岂不是又要等?可我一天都等不了了,干脆,咱们就择日不如撞日吧。”

    他的耳根还是红,但眼底的笑意已经先一步弥漫上来,犹如这十里春山的山色,万顷碧湖的湖波。

    画舫外头传来小女侠们心碎的尖叫声。

    我心头得意,索性趁着白起还未回过神,很不矜持地凑上去亲他了。

   

    ——华山云梦之所以是官配,果然是有理由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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