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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万马蹄踏,江月何曾皱眉。
行文与行事皆是兴起,不为取悦你。

[全职:叶蓝]相恋十年三十题:习惯性吻别

               

※首行排雷:私设年龄差十岁,OOC,OOC,OOC不是开玩笑。

※给相好 @猫丁鱼 的生贺,被我从昨天拖到了今天。好相好生日快乐-3-【土下座】

※新的三十题,也是新的坑。

※说是坑的原因,因为这个三十题和温暖三十题不同,温暖系列是每篇可以单独看的,而这个系列是一个设定,一个顺次的时间线。

※第一篇里蓝河只有17岁,不能接受未成年受的注意排雷QAQ 我想写慢慢成长起来,和叶修并肩而立的蓝河。

※前排带 @请不要在墙上画大小眼儿  @Natsume 嫖你看你要的总裁系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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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河一觉睡醒,听到叶修正在窗前打电话。

外面滴滴答答地落着小雨,玻璃窗上水痕斑驳,被雨点撞出沉闷的空响,和那个人刻意压低的声音混在一起蒸腾着某种絮语般的温柔。刚从深睡中挣扎着积聚起涣散的思绪,这时候浑身上下都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惫懒感,蓝河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去摸到校服,拉进被子里随便穿上,套袖子的时候指尖戳到锁骨,不由得“嘶”地一声呼痛出声来。

十七岁的少年还在发育阶段,一身骨骼麦子拔节似地生长,大力拥抱的时候胸膛相贴,还能听到低闷的撞击声响在清癯的胸肋上。然而叶修最爱的依旧是他的锁骨,薄得近乎发亮的皮肤下轮廓分明地隔出一湾软软的肩窝,仰头喘息的时候又紧紧绷出漂亮的弧度,每回都撩拨得他忍不住张口去细细啃咬。

因为这个近乎隐秘的原因,蓝河的便服常年是高领,校服扣子也都紧紧扣到最顶上的那枚,裸露在外的那一小节脖颈像白搪瓷似的干净,却鲜少有人知道,温和礼貌的优等生身上被衣服覆住的地方有大片大片暧昧的红痕。

蓝河小心翼翼地收手避开伤处,换了个艰难的姿势把手塞进了袖子里。锁骨上昨晚被叶修咬得有些狠,似乎是一不小心破了皮,这时候碰一碰就疼。衣服穿得潦草,他却不想起床,干脆埋头往被子里窝了窝。

闲暇的双休,有雨的清晨,被窝温暖,浮生安稳。

 

叶修打完了电话,一回过头来看见小孩儿蜷在被窝里拱成一朵白花花的云,笑着走过去坐在床沿一把将他挖出来亲了一口:“你下星期就放暑假了吧?我刚刚接了个电话要去G市出差一趟,回来大概能刚好赶上你放假。”

蓝河掀起眼皮看他,嘟囔道:“什么暑假,马上要升高三了,也不知道能放几天。”

哟哟这委委屈屈的小语气,叶修帮他折了折校服的衣领,懒洋洋地笑道:“没事,学长批准你高三摸鱼,考得不好也没关系,公司里职位都给你准备好了。”

“你公司里能有什么是我能干的?”小孩儿撇了撇嘴,满脸写着“不相信”,“又跟那时候骗我去实习一样安排我打杂,明里上班暗里给你勾搭?”

“别翻旧账啊,这次是真有职位给你,”叶修装模作样咳了一声,正经道,“总裁夫人怎么样?”

 

蓝河和叶修好上,还是去年的事。

那时候荣耀集团的总裁叶修先生作为优秀校友回学校作演讲,蓝河是学生发言代表。

小蓝同学当年是初升高的保送生,品学兼优温文尔雅,人又长得好看,穿着校服往发言台上一站,目光晶亮晶亮,身板笔挺笔挺,像株正清翠抽芽,即将长得枝繁叶茂的小白杨。

叶总裁在台下眯着眼打量他,越打量越觉得对胃口,最后人演讲完毕一鞠躬,笑得万分矜娇地礼貌退场,叶修在下面不动声色地鼓着掌,心想:“坏了,这么多年没遭事,败在一未成年手上了。”

那天散会的时候蓝河被叶修拦在了礼堂门口,事业有成的学长当着周遭人来人往,伸出手一脸严肃地望着蓝河,端稳了声音问:“小学弟,刚刚听你的演讲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学长公司里有个实习职位适合你,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意向,利用双休和假期来我这儿上班?”

同学有艳羡的有眼红的,蓝河仔细斟酌了一下,觉得这机会不错,跟叶修打了个招呼表示自己接了这个活儿多谢学长关照。直钩垂钓,叶总裁收成不错,小鱼儿就这么落了网。

两个人修成正果之后蓝河龇牙咧嘴地忍着腰疼想起这段事,回头一巴掌就摁在了叶修赤裸的胸膛上:“适合个鬼啊,明明就是各种打杂吧?!”

揣着司马昭之心的叶总裁乐悠悠一笑,一伸手臂将小学弟紧紧实实地揽进了怀里。

叶修二十七,蓝河十七,前者社会中人,后者学霸体质,谈起恋爱来简单粗暴,一二三垒上本垒,感情到了也不论矜持,没有一点小儿女风花雪月的调调。

那时候蓝河闷在叶修怀里一板一眼地分析:“虽然在法律上我还不具备公民权,但是人格上我是独立的个体,有权利对自己的事情做出决定和判断了。”

叶修摸了摸他汗津津的背脊,笑道:“知道你懂事。”

有情饮水饱都是话本里骗人的,年龄差又怎样,未成年又怎样,距离存在,就要面对现实,蓝河既然敢跟他滚上了床,就是打的一路走下去的主意。

小孩儿这两年念书很用功,就算匀出来了不少的时间分给恋人,成绩依旧拔尖,他们年龄相差,阅历相差,然而蓝河就那么默不作声地努力着,有预有谋地一步一步缩小着这些差距。

后生可畏啊,他迈着步子朝叶修越走越近,也终会有比肩而立的那一天的。

 

早餐是每日标配的牛奶煎蛋和吐司面包,蓝河不爱吃鸡蛋,但他的学长在这方面表现得格外强硬,正长身体的男孩儿本身就需要更多的营养补充,更何况他们……还时常因为某项和谐运动而过度消耗一下体力。

叶修看他苦着脸咬鸡蛋,抽了根烟出来点了,含糊笑道:“哥看你吃鸡蛋总觉得跟受刑一样,有那么难吃吗?”

“哥,不骗你,还真是受刑。”蓝河一口咬了半个蛋黄,皱着包子脸艰难地咽下去,声音都带着点苦味儿。

叶修“呵呵”笑了两声,起身拍了拍他的头进房里去收拾行李,边远远地交待了一声:“我招呼了司机等会儿在楼下接我,等你吃完我就走了,这星期不想一个人待家里的话就住校。哎……蓝河,上次你送我的那件衬衣呢?”

蓝河皱着眉头一口气嚼掉了整个鸡蛋,趿拉着拖鞋就跟着他往房里跑:“我来我来!你别翻衣柜啊!翻乱了还得我收拾!”

叶修耸耸肩把衣柜前的空地让给他,小孩儿轻车熟路地一格一格把他需要的衣服抽出来,整整齐齐地码起来,衬衫西装休闲装分门别类,边念叨着怎么搭配最好看,哪件应该签合同的时候穿,哪件应该在酒宴上穿,G市风景不错,有空可以四处去逛逛,就别穿着个正装在街上跑了,认真的表情像是在背诵课文。

叶修坐在床沿边看他忙活,明明是十几岁的孩子,偏偏要在自己的事上逞出个小大人的样子。也从来不甘心被照顾,对他好一点,他像攀比似的加倍好回来。感情不是做生意,没那么多盈盈亏亏,可这小学弟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似乎对他而言,人格上的平等还不够,还要情感上的,物质上的,事业上的,如果不是年龄的阻碍,他估计巴不得现在就舒舒筋骨到人海中去一展拳脚,证明自己同样足够强大。

依仗着年轻气盛,怀揣着雄心壮志。

衣服整理完,蓝河从壁柜里抽了两根皮带出来,转身想接着交待,结果叶修伸手一把环住他的腰就将他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叶修你干嘛!”

“小学弟如此贤惠,学长想干你。”

……

“……你快滚去出差吧!”

 

当然最后还是没有干成。

搂着人气喘吁吁地亲了一阵,楼下候着的司机一个电话撞破了一室旖旎,那边一板一眼的声音像是程序设定好的:“总裁,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

蓝河理着自己被他扯乱的领口,把昨晚留下的痕迹重新密密实实地盖在衣料下,边伸手去推他:“快滚滚滚,早去早回我这周住校了!”

叶修听到一句“早去早回”,又心情大好地凑过去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顺势放开揽住他腰际的手懒洋洋道:“独守空闺一星期,想我就打电话啊!”

于是自然又被一句“滚滚滚”骂了回去。

——想是肯定会想的,可是自然不会说,打不打电话,这要看心情。蓝河在心里哼哼了一声。

不方便下楼,送别只送到家门口,叶修西装革履拎着拉箱给他的小学弟抛了个飞吻,蓝河捂着额头痛苦地想,为什么母校要把这种人当成优秀毕业生请回去作报告,简直是一举误他终生。

叶修抬腕看了看时间,难得收了家里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说:“小蓝那我走了啊?你晚上一个人去上自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知道。”蓝河挥了挥手,看着叶修下了楼,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关了门。

 

防盗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楼道里绕了几个悠长的弯,然后迭着余音缓缓消失。

一安静下来,又觉得心里有点空了。

蓝河赤着脚在屋里走了一圈,七月天热,白瓷砖上的凉意透过足心晕染上来,镇得心头也凉凉的。这房子是他们俩在一起之后叶修特意买的,离学校很近,普通居民区,简单的两室一厅,暖暖的家的味道。阳台上栽着几盆白茉莉,正是开花的季节,淡香柔柔软软地充盈在不大的空间里,稀释了叶修留下来的气息。

还是抽空给他打打电话吧,蓝河想,不过每天时间不能长,下晚自习到学校宿舍熄灯前的那半小时好了,毕竟只走一个星期,不能让他太嚣张……

 

脑海里正乱七八糟想着,门铃突然响了。

蓝河下意识去开门,看到两分钟前下楼的人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外。

“你怎么回来了……唔!”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被亲吻堵进了喉咙里。叶修松开手中的拎箱,一把揽住他的腰低下头来啃噬他的唇瓣,青葱的气息从蓝河年轻的身体里炸开来,熏得人头脑一醉。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蓝河眼角泛红,捂着嘴含含糊糊地问:“卧槽叶修你玩儿大的啊!”

叶总裁理了理自己笔挺的西装,稳住呼吸冲他挥了挥手,悠悠闲闲一笑:“好了好了真走了,刚刚下楼才想起,忘了问你讨这个。”

皮鞋踏在楼梯上噼啪噼啪作响,带些雀跃的节奏感。

叶修的声音从楼梯拐角绕了个弯,晃悠悠地飘上来。

——“下次也要记得离别吻啊。”

“快滚吧你!”蓝河笑着骂了一声。

 

防盗门再次“嘭”地一声被关紧。

心底那点空空落落的小情绪,却不知道被赶到哪里去了。

心脏鼓噪,唇瓣还有些发热。

蓝河垂眸走到门边穿上拖鞋,心想,看来吻别这件事情,有必要培养成一种习惯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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