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空无一物,谢绝转载。
千军万马蹄踏,江月何曾皱眉。
行文与行事皆是兴起,不为取悦你。

[全职:叶蓝]长生令·相思门(伪电影预告)

    

※电影预告形式,电影预告形式,为了画面感QWQ

※低估了自己开学之后的繁忙程度,完、全、没、时、间写文。(虐哭)

《长生令》是一个主线支线都完善了的长篇,可是一直都没有时间来写,只好伪装一下新闻系的学生,写这么一个预告出来。

※希望有画面感,毕竟第一次写这种形式,有点小忐忑。

※希望你们能看懂这个故事的脉络QWQ 一个关于“爱而不知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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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一:

  

[文字]

【元庆十五年深秋,文帝胞弟平江王一支因谋逆被一举清剿,麾下党羽十数,不乏朝中要员。至此天下一统,河清海晏。同年秋,丞相叶修辞官归隐,又半年,病逝于玉门关,文帝大恸,遂改年号“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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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二:

 

[文字]

【缘起谷雨金陵,烟波秦淮。】

 

垂杨绿柳,莺鸟鸣脆。

蹄声嗒嗒,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于官道上扬尘而来,马上坐着一面目模糊的青衣少年。

 

[镜头由下至上。]

 

少年腰间配一莹白玉佩,隐约可见上篆一隶体“平”字,以精致花纹簇拥而就。

“金陵?”

 

[切镜头]

 

“在下蓝河。”

少年人拱手报上名讳。

靡靡之乐自秦淮江上遥遥传来,叶蓝二人对坐把盏,苏沐橙安坐于纱幔后抚琴。

江湖儿女萍水相逢,以一路行经的风物见闻来寒暄客套,无甚拘谨。葡萄美酒甘醇绵长,灯火璀璨流水潺潺,蓝河喝得熏熏然,酒过三巡正捏着一把残兴,房里的灯火“簌”地灭了。

琴音陡然拔高,弦断。

刀光起,剑影现,叶修反手掷出夜光杯,上好夜光玉与锐利锋刃相撞,发出泠泠声响,惊起猎猎寒芒,炫亮蓝河的眉眼。

“小心!”

 

[幕黑]

 

[蓝河视角,视野由模糊转而清晰]

 

耳畔隐隐传来低语琐碎,蓝河悠悠转醒,勉力扭过头去,正见自己身置一间陈设简单的屋内,除却身下躺着的这张雕花软榻,便只余窗边一张梨木方桌,桌边坐着两个男人,正对着他的人此时换了一身青衣儒生的打扮。

背对他对面的那个白衫男人正平静开口相问:“我听闻他是……”言至此却被叶修一把制住,目光往这边一飘,远远问:“你醒了?”

 

[切镜头]

 

蓝河收拾起行囊,语带迟疑:“说来解毒一事,还望君兄……”

“哎,就此打住。”叶修搁下手中一精致食盒,立于桌边微微一笑,道,“解什么毒?我看你体魄强健,精神也好得很,瞧来便不像中过毒的人,既不曾中毒,又如何解毒?”

蓝河起先闻言一愣,旋即也跟着笑开:“所言极是。”

 

[切镜头]

 

“就此别过!”

蓝河握住马缰,拱手作别。

叶修笑道:“珍重。”

烟杨绿柳,一骑轻尘而去。

叶修笑意渐敛,片刻后摊开掌心,手中却赫然握着那枚曾结于蓝河腰间的玉佩。

 

[幕黑]


**********

  

幕三:

  

[文字]

【江湖,庙堂,皆是重逢处。】

 

[短镜头,画面切换速度加快]

 

叶修一袭翡翠绿官袍,立于百官之中遥遥高呼“万岁”。

蓝河随军策马出征。

浩渺青天,烈烈白日。

擦身瞬间,两道目光相撞,一眼惊鸿。

 

[切镜头]

 

正德演武场,六十六道白玉石阶之下,喻文州、黄少天、蓝河三人拾级而上。

后头有内监高声唱嚷:“叶——相——到——”

蓝河回眸,见一顶银顶皂帷的四人小轿,悠悠晃晃地停在了玄武门下。

 

[切镜头]

 

未央宫中,年轻的丞相长身玉立,懒洋洋道:“依臣方才所见,是蓝将军好身手护驾。”

蓝河神色中闪过一丝愕然,拱手应道:“末将……不敢当。”

 

[切镜头]

 

飞箭离弦,尾羽刮起凛冽的劲风,惊起空中凄厉的雁鸣。

“将军好箭法!”

“不敌相爷双雕之技。”

文帝朗声而笑:“叶卿蓝卿,真乃国之栋梁。”

围场风声烈烈,远山如黛,河川大好。

 

[幕黑,文字切入]

【昔年秦淮水,今朝烟江月。】

 

太液池畔倚栏而立,春风薄凉,料峭春寒。

叶修执一夜光杯盏:“将军这是在同我锱铢必较?”

蓝河垂眸而笑:“不敢,只是故人相逢,未免感怀罢了。”

 

[切镜头]

 

临安城,寻芳楼。

一派升平歌舞,叶修就着花娘手中递来的酒杯小啜一口,循着牙板咿咿呀呀哼了半晌。忽而一把推开软软黏在身侧的女子,附到蓝河耳边低声笑道:“万千芳华,皆不及你。”

 

[切镜头]

 

太液池畔,小荷才露尖尖角。

叶修执一描金折扇缓缓而摇,面上似笑非笑。蓝河在他面前拱手俯身而立。

莲动荷风,有蜻蜓点叶。

“叶相想要的,末将……怕是给不起。”

 

[切镜头]

 

“蓝将军,本相这么器重喜欢你,怎么人人都知晓了,唯独你不信。”

蓝河端起酒盅遥遥相敬:“青天白日的,相爷尽说胡话,这是还未睡醒?”

席中百官哄堂大笑。

叶修微微眯起了眼。

 

[切镜头]

 

白瓷瓦罐,里头汤水青碧,冬瓜瓤清皮薄。

机灵的小厮瞧来不过年十七八,摇头晃脑道:“相爷特意从广州府请来了一位老厨子,听闻将军最爱故乡的汤,一早就吩咐大厨炖上了,足足六个时辰呢!”

 

[切镜头]

 

灯笼映亮十里,沿街欢场声色绯红。

“叶相啊?许久不来了。”明眸佳人捏着一方浅色的碎香绢,眼波盈盈地嗔道:“说是心里有了人,哪里还瞧得上我们这些风尘女子。”

“将军与相爷交好,可知……他倾慕了哪位官家小姐? ”

 

[切镜头]

 

一双温暖的手从身后缠上腰间,蓝河浑身一僵,辨清熟悉的味道之后又卸去防备微阖了眼。

“大半夜的,相爷黑灯瞎火躲在末将房里,可是想偷什么?”

“偷情啊——”

叶修语带七分戏谑,拖着长调将他紧紧温进怀里:“做什么去了身上这么冷,还一身酒气,我帮你暖暖罢。”

 

[文字]

【相思门外,谁徘徊不入。】   

 

利箭没入皮肉,钉入骨骼。

箭上淬了毒,撕开上衣便可见肩胛处一片暗青的淤血,显见是那毒已然开始扩散。

蓝河面色如常地替他拔箭,手却是微颤的:“平白替我挡这一箭,相爷您是何苦。”

“哪里苦,我可是乐意得很。”叶修闷哼一声,竟还喘息着得意地低笑:“帝都里哪个不知我喜欢你,偏偏你不信,不过若你信了,倒也不会这样相问……唔!”

箭镞被猛然下力起离身体,染了毒的幽黑血液霎时间已如泉涌。

 

[幕黑,蓝河声入]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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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四:

 

[文字]

【赴欢情。】

 

肢体交缠,喘息错落。

叶修俯首咬住身下人的脖颈,逼出蓝河一声高亢的呻吟。

“喜欢吗?”他支起身子来好整以暇地笑,满目怡然自得。

蓝河浑身绵软地瞪他一眼,一勾手臂按下他的后脑以唇封唇地绵长亲吻,边摸索着一挑金钩帐,任纱幔缓缓垂落,掩尽无边春色。

大红锦被,龙凤烛火。

 

[幕黑,文字切入]

【是假意?】

 

蓝河披衣起身,随手从桌案上拈了两颗干玉米喂给窗棂下蹦跳的鸽子,边不动声色地取下了禽鸟脚上绑着的一封密信收入袖中。

床幔被迎窗而入的浮风撩起,露出帐后叶修意味不明的眼睛。

 

[幕黑,文字切入]

【抑或真心?】

 

“今日朝中清闲,难得得空,叶相与蓝将军不如赏脸与下官往城东醉花楼一叙?”

“不了,”年轻的丞相手执白玉笏板,瞥一眼身侧人懒洋洋地推就:“内子不许。”

 

[幕黑]

 

**********


幕五:

 

[文字]

【暗涌。】

 

叶修将半块松鼠鱼夹给蓝河,边趁机想从他碗里偸来最后一小块腊肉:“平江王明日入京,你不去拜会拜会旧主?”

蓝河发现他的意图,及时一筷子叉住他,淡道:“你都说了是旧主,有什么要拜会的。”

叶修收回手,岔开话题懒洋洋地叹了一声:“还真是无情无义。”

 

[切镜头]

 

“方才你这一子,落得似乎不够精巧。”

梨花落瓣如雪,一局残棋斗至荼蘼,蓝河微蹙了眉。

叶修执黑,闻言抬起眼帘似笑非笑:“你习武,倒是也能下一手好棋。”

语毕星罗盘上再添一枚,黑子顿时绝处逢生,反成围猎之势。

蓝河眼观局势之变,微微一怔,垂眸道:“只可惜同你比,到底还是逊了一筹。”

 

 

[切镜头]

 

蓝河接着昏暗烛火粗读了一遍传书,忽而神色一凝。

“倭寇犯我东南海域,王爷传信给我,说是平江王府的兵力抵不了多久了。消息传到兵部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我得进宫一趟……”

“等等,”叶修披衣起身,从他手中抽出被信鸽携来的那封简短信笺,置于烛火上点燃,边道:“你手握重兵,平江王不但不避嫌,还将前线军情提前知会,这事若让陛下知道,怕是会对你生嫌。”

“可是……”

叶修将中衣系紧,侧眼望他:“你好生休息,我进宫去。”

烛火明灭下,蓝河低应一声,表情晦暗不清。

 

[切镜头]

 

橙衣女子隐在阴影里,蹙眉道:“大哥,这件事恐怕……”

“拿这个去办。”叶修搁下茶盅,从袖中掷出一枚莹白玉佩。苏沐橙抄手接过,惊道:“你拿到了这个?!”

光影在茶盏里转了个一闪而过的炫圈。

叶修沉默良久,道:“是旧物了。”

 

[切镜头]

 

“一群小矮子,也敢犯我天朝。”

“傅大人此言差矣,眼下东南有倭寇,东北有东突厥,西突厥被灭之后,西北尚有匈奴。我荣朝的天下掌得并不算稳,切忌轻敌啊。”

傅别笙被噎得干笑了两声,讪讪应道:“相爷说得是。”

年轻的丞相懒洋洋地掸了掸自己衣袍:“护我疆土,到底还是要仰仗兵部的几位大人和各位将军了。”

那道目光带三分轻佻,三分戏谑,还有四分不明不白的意味,与蓝河遥遥一撞,又挪开了。

 

[切镜头]

 

生死崖壁仞千丈,遥望金乌西去,山岚揽雾,叶修忽而笑道:“人人皆想坐拥天下,可是天下之大,有哪里是那么容易拥得住的?”

蓝河牵着马缰同他比肩而立:“高处风光无限,便是不胜寒又如何。”

“那不行,你倒是能胜寒,我可是看得怪心疼的。”

“……我原本还道叶相今日难得正经。”

叶修眸中满是笑意,伸出手去将他揽进怀里,忽正了神色,在他耳边低声道:“蓝河,我头一遭知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幕黑]

 

**********


幕六:

 

[文字]

【风云。】

 

帝座之上,年轻的君王眉目阴郁:“扎娜死的时候朕就派兵加强了东北的边防,眼下纳都倒是和匈奴勾结上了,他倒是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傅别笙犹豫着出列,道:“纳都可汗和兰皆单于串通一气,此次毫无预兆大军压境,眼下调兵难解燃眉之急,凭西北四部的兵力……怕是只能先弃卒保帅。”

文帝冷笑道:“弃卒保帅?依卿的意思,我荣朝西北广袤国土皆是可弃的‘卒’?”

傅别笙额上渗出冷汗,正欲开口,忽而听得身后蓝河适时出列,朗声道:“臣请领兵,北出玉门关,守我疆土!”

 

[切画面]

 

云收雨散,叶修将蓝河揽进怀中,抚他汗津津的脊背,复又在他光裸的肩头咬了一口。

蓝河倦意浓厚,乖顺地窝进他怀里低低呻吟了一声。

“玉门关以北,倒真是山长水远的。”

“相爷这是舍不得了?”

“何止舍不得啊,抓心挠肺地想把你绑在屋里呢。”

蓝河冷“哼”一声,挣扎着翻了个身:“男儿志在四方,保家卫国是武将的天命……”言到此处声音渐低,片刻间已是睡熟了。

叶修试探着唤了他几声不见回应,轻悄地收回手来披衣下床,拉开房门。

 

[切镜头]

 

“他在关外意气风华得很。”苏沐橙往嘴里扔了一粒红枣,笑嘻嘻道。

“不在我面前的时候,他从来都意气风华。”叶修在桌前提笔写信,闻言漫不经心问:“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橙衣女子动作顿了顿,忽而正了神色:“如你所料,说是还韬光养晦着,可我总觉得那位不像个这么沉得住气的,怕是时日不远了。”

叶修饶有兴致地望了自家妹子一眼:“怎么,小丫头也有颇深的见解了?”

苏沐橙听得一怔,有些恼怒地拿枣子去砸他:“你现在连我都敢编派了啊!”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丞相边躲边笑着讨饶,一不留心手下落笔偏了,画花了开头的“蓝河吾妻”四个字。

 

[幕黑]


**********

 

幕七:

 

[文字]

【指点江山,机谋巧算。】

 

[短镜头]

 

“伊犁丢不得,若要智取……”长缨盔端于臂弯,羊皮地图亦共运筹帷幄。

外头有小兵隔帐报告:“将军,有您的信。”

蓝河略一偏头,冲副将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从临安来的?”

“是广州府。”

 

[切镜头]

 

相府梨花树下,叶修将一沓信笺烧成灰,洒做了花泥。

有风吹得漫天灰飞,和着雪白落瓣扬扬洒洒地飘了一地。

 

[切镜头]

 

银光铠,虎头肩,年轻的将军一身浴血,将长枪插入脚下的土地。

 

[切镜头]

 

百官肃穆而立,八百里加急的军报被呈上殿来。

君王满腔快意,抚掌而笑。

叶修眯眼望着巍峨丹壁,难得有片刻怔忪。

 

[切镜头]

 

十月初十,皇陵祭祖。

为贺西北大胜,文帝亲临金陵行宫以祭先祖。

长夜寂寥,白露时节伴有轻寒。

贴身内监在寝殿外扯着尖细的嗓子颤声高喊:“陛下——陛下——平江王,平江王反了啊!”

 

[切镜头]

 

蓝河一勒缰绳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平江王面前,低喊了一声:“王爷。”

身后是乌压压的数万大军。

 

[文字切入,同时背后移换相应影像]

【元庆十五年秋,平江王反,时旧部镇远将军蓝河驻守西北,闻讯挥师南下,会于金陵。】

 

烟尘四起,兵戈相争,皇陵轰然坍塌。

 

[文字淡去,画面切入]

 

平江王收起东瀛传来的那支铜制望远镜,递给蓝河,神色如常道:“正巧,叶相也在里面,倒是方便我斩草除根。”

蓝河闻言一怔,试探着问:“您和叶相……?”

平江王一勒马缰,随口道:“十年前江湖中无人不晓谋士君莫笑的名字,当日本王便有意将他纳入麾下,可惜他不愿给这个面子。”

蓝河神色一僵,听得平江王又道:“当年本王便想除了他,未料这人虽以谋略闻名,亦有一身功夫,派出去的许多东瀛杀手都折戟而归。”

“谁知道他后来果真投靠了皇兄,我的计划押后了这些年,同他脱不了干系。”

蓝河愈听神色愈发黯淡,目光里倏尔灭了一簇火。

 

[声音切入]

 

“醉浮香产自东瀛,原是倭寇犯境时对付朝廷军队时所用的手段……”(张新杰)

“未料这人虽以谋略闻名,亦有一身功夫,派出去的许多东瀛杀手都折戟而归。”(平江王)

 

[文字]

【原来初相逢,便已是这场算计中的一环。】

 

[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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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八:

 

[文字]

【欲改天换命,却都是命定。】

 

巍峨宫殿,丹陛之下,蓝河单膝而跪,身后一众同僚乌压压地跪倒一片,山呼“万岁”。

平江王龙袍加身,意气风华。

忽闻宫门处传来击掌声,众人大骇,回头却见本应葬身皇陵之下的文帝自天光中迎门而入,冷笑道:“皇弟好胆识。”

身后是数千羽林卫。

蓝河面色一凝,见叶修自玉阶之下策马而来,面上笑意懒散,眸中暗藏锋芒。

 

[切镜头]

 

“几年前倭寇犯境,平江王按兵不动,却径直修书向朝中求援,那时起我便怀疑,王爷与倭寇有染。”

“后来我差人执王府亲信的信物入府打听,果然见他府中便养着东瀛武士。”

叶修搁下茶盏,面上含笑,眸中却不见一丝波澜。

“佯装中计,暗中布置,便可绝地反击,顺便——一网打尽。”

 

[切镜头]

 

天牢幽暗潮湿,叶修拾级而下,积水润湿布鞋底。

蓝河面色分毫不见狼狈,却似喟叹道:“相爷此一生,心系家国大业,胸怀锦绣河山,怕是独独没有哪个人,入过您那双清明眼。”

叶修眯起眼:“你都知道了。”

蓝河垂眸:“元庆十一年春天,我在你床下的暗格里发现了四年春我弄丢的那块平江王府亲信的玉佩。”

“那时我便知道了。”

“可惜此生我欠王爷一条命,这局棋,我只能陪他赌。”

 

[切镜头]

 

——“你既然发现了那枚玉佩,又为何不取走?”

——“叶修,‘喜欢’一词从你口中说出来,真就这么容易?”

 

[幕黑]


**********

 

幕九:

 

[文字]

【浮生一场大梦,发梢几度秋凉。】

 

镇远将军府,门庭破败。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叶修缓步迈入。

日光倾斜,倚窗而入,桌案上积了灰,并搁一张陈旧的砑花小笺。

 

[镜头推近]

 

笺上仅书一行俊秀小楷——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君不入我门,缘何嗔我苦。”

有风四面涌入,吹起迷眼的飞灰。

 

[切镜头]

 

叶修信手拈起这封薄脆的纸笺,沉默良久。

一声轻笑。


[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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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十:

  

[文字]

【可原来,早在元庆九年的那个月夜。】

 

笙歌伴月,水色清凉。

夜光杯微光莹莹,零星残酒。

叶修执盏远远走来,红尘万籁渐次远去消散,褪淡成耳膜中微弱的一片,只剩脚步与衣裾摩擦的声音清晰入耳。

蓝河倚栏而立。

 

[幕黑,文字切入]

【他便已经义无反顾地,一脚踏进了他所言的那道相思门。】

 

[文字现时旁白入]

 

“一别经年了,叶相。” (回声混响)

  

**********


终幕:

 

“拿寿命来换……?”老道人执起酒盅与叶修对饮,抚须问:“你要换什么?”

“换来世。”

瓷盏落地,“啪”地一声,极清冽的响。

 

[幕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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