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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万马蹄踏,江月何曾皱眉。
行文与行事皆是兴起,不为取悦你。

七夕快乐!么么哒!

   

 

七夕没啥准备,随便说点怀璧的设定吧

 

先说你们都想知道的,叶蓝家的小包子。

小包子呢是河河二十九岁,快三十的当口揣上的,名字还是我以前经常用的那个,就叫叶宿宿。

本来这个娃揣得也不太是时候,河河那个点回国才一年多,正在蓝雨正混得风生水起呢,这个O嘛全天下都一个样,事业一起来,信心也有了,在Alpha面前也硬气了,发情期也玩得开了,然后一不留神,就揣了。

那时候也是忙,老蓝同志一忙就不太顾身体,劣根性哦,被发现揣了包子之前还连续拼了俩通宵。作息不好身体状况就不稳定嘛,关键是信息素这个东西不太好控制,查出来有包子之后,医生就跟他讲,先生你这娃揣得不是时候啊,就你现在这个身体情况,包子生下来可能会先天不足的。

吧啦吧啦,说了好大一通,听得老叶在一边觉得要了老命了。

 

叶宿宿出生之前,本来老叶觉得包子这个东西是可有可无的,闹哄哄的小孩子有什么好的啊,哪有媳妇重要啊,当初因为医生说这娃可能先天不足,他还准备说服河河不要的。

但是河河非要生,跟Alpha正面肛,那就生了,生了之后不得了,老叶把闺女一抱,就沦陷了。

叶宿宿还是命很好的,先天不足倒是没有,只是体质有点弱,还特爱哭。

哭包,战斗力贼强的那种。哭起来完全不需要理由,饿了也哭,吃饱了也哭,高兴也哭,不高兴还哭。

刚当爹的两个人手忙脚乱,又不会哄娃吧,那段时间老叶家的邻居觉得自己每天晚上都在做恶梦,被小孩子的哭声魔音穿耳,好可怜的。

后来小闺女长大了,性子越来越像老叶,好好的一个白面团子,皮了,油了,性子精明了,就是爱哭的习惯还改不了。

河河而立过半那会儿老叶都过了不惑了,当爸的正是唱白脸的时候呢,当爹的已经到了百炼钢化绕指柔的年纪了,叶宿宿就跟他爹套近乎,父女两个联合起来坑河河。

河河心里苦水倒流,没地儿说。

后来一想算了算了,回想他暗恋叶修那几年,觉得这辈子最苦的那段时间都过来了,都没熬掉半条命,现在这点家长里短,就算甜蜜的烦恼了。

 

再说楚丢丢。

楚丢丢从小脾气随秀秀,特别攻,攻气爆表的那种攻,十里八乡的小朋友都心服口服选他当老大的那种。全家都以为他是个大A了,结果到了青春期一测,妈的怎么是个O啊。

秀秀觉得天都要塌了,这可咋整啊,本来还和老叶家里那个小哭包定了娃娃亲的呢,现在只能当闺蜜了啊。

结果隔了没几年,叶宿宿测出来是个A。

老叶也很懵逼的,还特意打电话过来跟沐沐说,沐橙啊,我们家那个哭包竟然是个A啊???

求旁听的秀秀的心理阴影面积。

 

不过最后叶宿宿和楚丢丢还是没成。

没办法啊,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太熟了,发展不出来的。

丢丢找了个男A,肖戴两口子的儿子,他们俩就最常见的那种男B女B组合,每次亲家碰面,楚苏戴仨姑娘就在一边嗑瓜子唠嗑,小事情这个妻奴只能乖乖去烧饭。

宿宿就找了个软绵绵的小O,性子特别好,特别温柔的那种,她一个大A,天天粘着老婆撒娇,撕都撕不下来的那种。

河河这个当爸的觉得没眼看了,老叶嘛就是一闺女奴,觉得宿宿干嘛都好好好可爱可爱可爱:哎呀,咱闺女,很可以的,看把人小O迷得,赶上当年你爱我了。

河河:……

 

喻黄就不细说了,少天回国之后本来想去乙方干的,他有个远大的理想,想改变乙方的被剥削史,做一股清流,结果清流还没流回国,在飞机上和文州来了个偶遇,就扑通一声栽坑里了。

回来之后一颗红心向太阳,眼巴巴就奔着喻总去了,奔进了公司也奔上了床,不过他们俩丁克的,没生娃。

后来曾立志改变乙方被剥削史的黄少天同志成了剥削乙方的先锋军,蓝雨也成了众多乙方心目中的噩梦。

“谢谢,再见,贵公司的那位品牌经理,我们不约,不约。”

 

林方这俩呢,就是纯情熊孩子锐爱上老干部林,锐锐追啊追,老林躲啊躲。

林老师说你咋不按套路来啊,你们O不都一颗红心向大A的吗,你追我一个B干嘛啊??

锐锐说我就是不按套路来啊,我对你的爱超越了性别超越了本能超越了信息素,你感动了吗?

林老师好尴尬啊,他想说我没感动,但是我觉得你把你自己感动到了。

后来锐锐发情期,想了点办法把林老师办了,还是直接让他进生殖腔的那种办,虽然B没法成结,可是B也是可以让O揣娃的啊。那时候小孩儿还没毕业呢,林老师醒神之后整个人都懵逼了。

锐锐就抱着被子哭唧唧:你就说你对我负不负责吧???

然后就负责了,老干部嘛,后来他还觉得特别愧疚,不是听说O被标记的时候都很爽吗,唉,唉,小锐跟我了,都没法那么爽了。

就一直对锐锐特别特别好,宠上天的那种。

锐锐计划通。

 

再说双花。

乐乐也是个A,自称流浪的艺术家。

后来大孙把他捡回家之后,对他这个自称嗤之以鼻:不就是个卖唱的吗?

乐乐不服,扑上去就要跟他干架,一干就干到床上去了。

唉,不是很懂他们同性恋。

大孙是个同性恋,不管是从第一性征还是第二性征上来说,都同得特别彻底的那种,乐乐那时候刚从南方漂上来,到了一个新城市,就觉得自己壮志满怀,扎个小辫子,穿件皱巴巴的衬衣,背着一把吉他,在天桥下边特别沉醉自嗨地唱着诗和远方。

唉,好非主流一个A。

孙总从边上路过,本来都走过去了,听他一嗓子唱破了音,又觉得这人挺不容易的,折身给他扔了一百大钞。

乐乐当场就炸了。

一炸就要找大孙讨说法,就追着大孙满世界跑,要跟他讨回自己“被践踏的尊严”。

孙总这个人,有点直A癌的:你这人咋这么粘我啊,你是不是爱我啊?

乐乐一巴掌就糊上去了:我爱你个巴子!

孙总就被这一巴掌糊出点真感情来了。唉,隐藏属性是个M。

后来他就把乐乐好吃好喝供在自己家里了,给钱,捧着,乐乐想做音乐,好好好,做做做。

日子处久了,就不止做音乐了,还做那啥了。

反正AA恋嘛,爱不爱没人说,日子闹闹腾腾往下过就是了。

特好,特简单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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