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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万马蹄踏,江月何曾皱眉。
行文与行事皆是兴起,不为取悦你。

[全职:叶蓝]同归·痛觉演练

    

※《同归》正文:点我

※本子完售很久啦,番外放出来!

※补充了一点正文里的设定,是一锅不太香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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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河洗完澡出来,见叶修正倚在床头,看方锐发过来的一份文件。 

他捧着平板,神色十分认真,手里的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古老白文,象形文字精巧繁复,远远看过去,犹如一片蠕动的白蚁。 

小师叔发来的? 

蓝河坐到床边,探过身去无声发问。 

叶修低低地“嗯”了一声,并没抬头,却下意识地伸过一只手来,把还罩着一身清新水气的人,密密实实地揽进了怀抱里。 

  

三个月以前,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县勐永镇的一个农民在邦马山脚下采石的时候,偶然挖出了一个唐朝时候的古墓。 

那时候是暑假,林敬言学校里没课,正带着方锐在丽江那边旅游,晚上回酒店的时候接到了老同学的电话。那边说他们考古队最近批了几个事假,有点缺人手,在朋友圈里看见他这个大教授正好赋闲,问他有没有兴趣来参与一期的挖掘工作。 

林敬言欣然应约,果断打断了方锐还想去古城里和路边摆摊卖古钱币的那些老板们扯皮的大计划,隔天就带着小徒弟坐火车赶到临沧和大部队汇合,挂个顾问的虚职,加入他们队伍里上一线去了。 

唐朝是中国历史上存在时间最长的朝代,这些年开掘出的唐墓也并不在少数。最开始,其实谁也不知道那墓的性质,结果底下越开越大,出土的标志性文物越来越多。考古队的人敏锐地察觉到,这可能是一座南诏的王墓。 

王墓陪葬丰富,向来是研究一个文明最好的切入点,南诏国的王室陵墓所在,这些年来一直是考古界的一个谜题。眼下有这样重大的发现,自然惹来一片欢呼和激动。 

没有人知道,南诏国的王墓为什么会远离都城大理,修筑在在几百公里外的邦马山脚下,但是墓里出土的大量珍品,很快就让他们无暇去在意这件事了。 

  

方锐不像队伍里那些科班出身的专家人员,到底是土夫子出家,里手得很,这些年金盆洗手,对地下出来的东西是不如当年有热情了,但是心里还惦记着同门师兄和小师侄。 

所以他最开始猜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动了点心思,瞒着林敬言把出土的一些资料全部打包发了给了叶修。 

文件里基本都是照片,拍着出土器具上的铭文,还有一些文字资料,难得齐整,全是当时流传下来的第一手资料。 

时间走入二十一世纪, 这种古老的白文已经很少有人认识了,就算林敬言这种资历的教授,想要翻译文本内容,都要求助一些专门搞这方面研究的老学究,好在叶修虽然活得长,当时的乡音故土却还不曾忘,一路看下来十分流畅。 

这其中,就有一个雕刻在银制祭器上的故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两个人从云南回来之后,一直有意无意地追寻有关惹拉文明的消息。但是除了那本古籍,但凡能够找到的所有留存下来的,有关南诏国的资料中,都对这个文明没有丝毫提及。 

而祭器上记载的这个故事,也只不过是提及了六诏战争发生的那时候,南诏地区的一场神族的内乱而已。 

故事里说,六诏战争的时候,人间动乱频繁,南诏地区的神族也在重新洗牌。那时的神主,被几位部下组成的叛军联合,囚禁在了北地的一个湖泊里。极北之地渺无人烟,那位神主的身边只剩了一位矢志不渝追随他的祭司,后来的事如何,也没人在意了。

对这一段事,那上面只是寥寥几笔提到,旋即又开始歌颂受到了新的神主青睐的南诏王。 

神族到底是什么,文中也并没有仔细记载。只说他们司生死,掌天下,力可通天。但可信度也不知有多少。 

叶修把这一小段记载读完,不由得挑了挑眉——司掌生死的神主,北部边境的湖泊,衷心耿耿的祭司。这和千年前惹拉族的遭遇相结合,如果是巧合,也未免太巧了。

其实这种看起来有些无稽的野史,如果被那群整天念叨着科学民主富强的考古专家们拿过去,多半也只会被当成神话翻篇而过。 

可是叶修他们干这种行当的,大都不是什么纯粹的唯物主义者,自然知道这事看起来没那么简单。

至于惹拉族的主神和大巫,当年到底是为什么将蓝河炼作活灵送入了这个墓穴里,可能也就和那个故事里说的原因有关。 

世间万物皆以利己为先,没有神是真正慈悲的,神庇佑世人,也不过是对世人有所求罢了。 

 

不管怎么说,好在那个传说里的东西,都只是前尘旧事了,到底是真是假,也无法考证。 

叶修翻动着那几张照片,忽而有些庆幸。庆幸他和蓝河,现在都真真实实活在现世的阳光下了。 

蓝河依偎在他怀里,正垂着眼眸,认真翻着平板上的图片。 

他身上罩着一层清新的水汽,叶修嗅到了,觉得十分怡人,忍不住探起身,柔和地亲了亲他的侧脸。 

  

两个人已经无所事事地过了小半年了,前些年攒下来的存款数目可观,还足够他们坐吃山空好一段时间。 

蓝河被他亲得一愣,撑起身子凝视着自己的恋人,表情有些复杂。

叶修望着他笑了笑:“怎么了,这幅表情?”

蓝河紧紧咬着下唇,神色很严肃,片刻后果断地吻了上来。 

他难得主动,叶修被他抵着肩往后按,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这个亲吻缠绵悱恻,他们叩开彼此的牙关,灵活的舌头勾缠起来,像两尾鲜活的游鱼,等到叶修握着蓝河的肩膀结束这个亲吻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哟哟哟,这是怎么了,”叶修懒洋洋地调笑道,“我可经不起这么闹,万一会错了意,你又不肯负责,可就不好了。” 

蓝河不作声,只把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蹭了蹭。 

叶修当他是玩笑,顺手搁下手中的Pad,正准备逗他两句,却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伸出手来,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衣扣。 

蓝河垂着眼眸,表情有些晦暗,手指都在发颤,动作却很坚定。 

叶修只觉得脑子里轰然一炸,一把捏住他的手,哑声问:“……小蓝,你来真的啊?” 

  

马丹不爱简书了,爱不老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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