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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万马蹄踏,江月何曾皱眉。
行文与行事皆是兴起,不为取悦你。

[全职:叶蓝]温暖三十题:床单要绿色还是蓝色


和叶修在一起之后蓝河发现自己患了一种很要不得的病,学名“选择恐惧症”。
症状具体表现在,看见选项时心生惶恐,面对选择时左摇右摆,待做决定时犹豫不决。
最开始还好,这种病只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发作,比如蓝雨和兴欣的比赛撞车时看哪一边的转播,又比如蓝雨和兴欣对战时更希望哪一方获胜,再比如,G市和H市到底哪一个更加适合他定居。好在这些难题都被他一一克服了,但到了后来,两个人住在一起之后,这种情况愈演愈烈,甚至影响到了生活琐事。

叶修看着蓝河从方便面到底买红烧牛肉味还是麻辣牛肉味一路纠结到牙刷到底买硬毛还是软毛,从卫生纸到底买清风还是心相印一路纠结到安全套到底是买杜蕾斯还是冈本,撇着嘴一脸惆怅,眼睛亮汪汪求助似地看着他,只觉得那个心哟,像三月的冰面被春风一过,融化成了一池波光腻腻的春水。
两个宅男平时并没有什么机会一起出来采购,也没有这个需要,毕竟一日三餐是工作包的,租住的小套间平时也请了钟点工定时打扫。这一次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夏休,平日里忙碌惯了,没有太多时间留给私生活,一下子突然有一个多月空出来,两个人想来想去,竟然一致觉得最好的度假方式是打荣耀。
蓝河痛心疾首地自我反省,扬言道既然游戏已经成为他们的工作了,那么有限的闲暇时间是万万不能消磨在这上面的,于是吃过晚饭一咬牙一跺脚,美曰其名补给假日所需的生活用品,拉着叶修出门逛街了。
叶修视这种事情为浪费生命,摸出根烟点了问蓝河:“好好的往外跑什么,实在没事做哥陪你PK啊!”
蓝河拉着他坚决不放手:“一天到晚就知道PK你和荣耀过日子去吧!”
叶修也不挣,难得老实地妥协了被他拉着走,一边咂了咂嘴里的烟,道:“哟,有点儿酸味啊?”
蓝河哭笑不得,吃醋能吃到荣耀上?说得好像他的工作不是荣耀一样,大神的下限能更低一点儿么?

不过蓝河马上就发现自己今晚这个选择不太明智了。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高中时期歌功颂德过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带来的丰富物质生活,对于选择恐惧症患者来说,简直就是天灾加上人祸。
所以明明同一种作用的产品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琳琅满目的品牌?还有明明是同一种东西为什么还要分不同的各种颜色?
蓝河到了商场才想起自己的选择恐惧症这个很不得了的属性,无奈醒悟地有些迟,旁边叶修又像看热闹似的,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于是只能一边自己心里纠结,一边还暗自磨着牙——叶修你给我等着,等我把东西挑好了买回去,一样也不给你用!
——咳咳,蓝河小天使显然忘了某样东西不给叶神用,吃亏的可是他自己啊……

正在心里给某大神扎小人呢,突然听见叶修低咳了两声,凑到他耳边说:“小蓝啊,等下记得去买床单。”
声音压得很低的一句话,像二月的寒烟一样飘到蓝河耳朵里,却“啪”地烧起了一把火,激得他从耳根一路红到面颊。
买,床,单。
为什么要买床单呢,因为床单要换了啊;为什么要换床单呢,因为前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事弄脏了床单啊;前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呢,这个啊……作者描写不来啊,大家都懂,都懂的啊!╮(╯▽╰)╭

蓝河泪流满面羞愤欲死,意简言赅地说了一个字:“滚!”
——是哪个妹纸精辟地总结说叶蓝这对西皮的精髓尽在一个“滚”字的?容我给你点32个赞啊!

叶修表示看见害羞的小蓝心情很好,好到什么地步呢,估计现在黄少天那个话唠来在他面前喊着“叶修PKPKPKPKPKPKPKPK”他都能愉快地接受,并且轻松完成以君莫笑的一管血灭掉夜雨声烦两管血这一壮举。
事情的起因在于昨天晚上的野图Boss很不巧又是兴欣对上了蓝溪阁,蓝河虽然现在人在兴欣,无奈对蓝溪阁旧情难忘实在不忍带队去和自己的老东家作对,于是索性下了线去翻网页。
一不小心看到一个砖家以十分学术的口吻分析点评着宅男某方面的功能,硬生生从严肃正直的笔调里看出了层峦叠起一波高过一波的笑点。
叶修拿下了野图瓜分了材料惬意地抽完了一支烟,转头才发现蓝河不见了,急忙起身去寻,结果看到人直接笑到桌子底下去了。便好奇地往蓝河电脑前凑,待看清了网页上的文字之后脸色一黑,旋即扯起嘴角,缓缓露出一个狐狸一样的笑容,眯着眼略玩味道:“小蓝啊,你不会怀疑哥吧?”
蓝河笑得直咳嗽,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时候忙结结巴巴回道:“不敢不敢……”
可是已经迟了。
人说饱暖思淫欲,可叶神从来不管饱不饱暖不暖,思起淫欲来不分时间不分地点。
蓝河咬着枕头嗓子都叫哑了,到了最后喝水都得某人哺喂。叶修抽着事后烟,抚着他汗津津的脊背给他顺气,一脸满足道:“小蓝啊,下次没事儿瞎看那些东西,有什么疑惑哥亲自解答给你!”

所以说,辟谣最好的方法就是身体力行。

于是床单不能用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的。
咳咳,再仔细我也写不来了,具体细节大家自行脑内啊,叶神瞪我呢。
 
事实证明蓝河的人妻属性就算虫爹不写出来也还是深深存在于他的本性里的,比如都被自家大神调戏到这份上了,他还是万分实诚地拉着吊儿郎当明显不太合作的叶修往家居店跑。
有什么办法呢,床单脏了总是要换的,这位是不指望了……蓝河扭头没好气地瞥了叶修一眼,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突然想起初遇的时候,在现在想来已经十分遥远的第十区,自己那个叫“绝色”的小号头上顶着的称号。
算了,还是放弃治疗吧。蓝河自暴自弃地想:原本还是兴欣公会保姆,现在直接进化成私人保姆了。

走到一半的时候叶修的烟抽完了申请去买一盒,蓝河继续发挥人妻属性跟他叮嘱了“抽烟不好有害健康”之后还是准了,指着前头不远的家居店说“我去店里等你”。
两个人和和平平分工合作,叶修挑好烟之后优哉游哉地踱进了家居店。一进去就看到蓝河站在花式不一的各色床上用品中间,他这天穿了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衬衫,远远望着跟棵挺拔的小白杨一样,十二分的赏心悦目。叶修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人生得意的豪气——事业封神,又讨了这么一个居家的媳妇,夫复何求啊!
结果蓝河这会儿正好抬起头来,他的眼睛是红的,像只被人揪了尾巴又没处告状的兔子一样,看见叶修来了,哭丧着脸委屈着问:“所以床单到底是买绿色还是蓝色的啊!”
叶修一愣,顿时哭笑不得——啧,忘了这孩子的选择恐惧症。
为难了他一晚上了,也是该自己出手帮帮了。
这么想着,叶修走过去勾住了蓝河的小拇指,彼此手掌相对,掌心的纹路细致地重叠到一起。两种体温氤氲出浓浓的暖意。
他说:“蓝色吧,蓝桥春雪的蓝。我最喜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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