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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万马蹄踏,江月何曾皱眉。
行文与行事皆是兴起,不为取悦你。

【叶蓝】【ABO】秀出班行(十四)

   

※ABO,先婚后爱,BUG一堆

※专业都是胡诌,设定基本私设,作者没文化,请妥善避雷

※上部:怀璧其罪 ‖上文:秀出班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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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时刚过午后,这一天是工作日,回到公寓开门之前,蓝河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约修亚拨了个电话,询问他在不在家。

那边很快没了声音,十秒钟后,紧闭的大门“啪嗒”一声打开,他的年轻室友站在门后,脸上满写着惊喜。

“蓝,你回来了!”他兴高采烈地欢呼道,“怎么也不提醒我去接……”

可话才说到一半,看清蓝河身后站着的人,他又立刻就噤了声,犹如变脸一般,挂上一副不高不兴的表情来。

 

作为体力和耐力都天生占优的Alpha,叶修的身高其实并不算出挑,倒是约修亚,大约是得益于人种优势,个头直窜到了一米八六,长手长脚,十分惹眼,甚至打量叶修的时候,还要微微垂眸,显得十分桀骜。

和蓝河交融过的信息素已经足够彰明这个Alpha的身份,可小朋友仍然很不友好地“哼”了一声:“你是谁?”

叶修挑眉望向自己的Omega。

“好了约修亚,”蓝河有些失笑,“我丈夫叶修,他来送我上学,很抱歉没有提前知会你,但我想,你不会介意这种小事,对吗?”

约修亚闻言惊呼起来:“不,我非常介意!”

他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有种让人哭笑不得的坦率,这一声听得门外的两个人都是一愣。

好在Omega早已经吃透了他的少年心性,只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有些为难的表情来。

小朋友便立刻神色怏怏地改了口:“好吧,其实也不是很介意。”

 

情敌见面,大概都是分外眼红的,即使是单方面的情敌也不例外。

叶修而立近半的人,当然不会真的和约修亚这样的小年轻计较,不过看他那副警惕的表情,又实在忍不住给他补刀。

“我太太时常跟我说到你。”Alpha甚至“友好”地向他伸出了手,“久仰。”

他话里显而易见的亲密听得约修亚直撇嘴,盯着叶修的手,像盯着一条不怀好意的蛇,好半晌才敷衍地握了握,又抬眼望向蓝河,一脸的泫然欲泣。

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播着某场美网半决赛,热闹的欢呼声和明黄色小球撞击硬地球场的脆响不断传来。

这时候气氛有点尴尬,蓝河只得轻咳了一声,好心提醒正在伤神的室友。

“约修亚,”他越过年轻Beta的肩头,指了指电视屏幕,“你的男朋友,好像拿下赛点了……”

 

作为骨灰级的网球迷,约修亚对他那位塞尔维亚籍的“交往对象”的确十分真爱。茶几上已经拉开了七八个啤酒罐,此时都凌乱地堆到一边。

比赛打到抢七局,正是最关键的赛点,小朋友只好愤愤地望了一眼叶修,重新窝回沙发上去。

蓝河则无奈地望了一眼正在看热闹的Alpha,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两个人先后进门,他的卧室靠里,并没有上锁,也许是约修亚请的钟点工按时打理过,也不曾落灰。

行李早些时候就寄到了芝加哥,也是室友代为签收的,此时正整齐地码在窗边,行李箱上还贴着年轻Beta手写的便利贴。

——“亲爱的蓝,想念你。”

蓝河忙着整理床铺,眼尖的Alpha便顺手将那张薄薄的浅蓝色纸片摘下来,照本宣科地读道:“亲爱的蓝,想念你。”

和Omega独处的时候,他真的很少说英文,舌尖轻抵上颚,像是酿过了头的酒,醉得人心里发腻。蓝河不明就里,陡然听到这句稍显肉麻的情话,被惊得一个激灵,忙回头去看他。

“这可不是我说的,”叶修挥了挥手里的便利条自证清白,“你自己看落款。”

Omega探身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纸片,顺势坐在床沿,一看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落款自然是约修亚的名字,并且不嫌麻烦地签上了大名,他姓斯图尔特,是伊利诺伊州有名的财团寡头的族姓,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是最年轻气盛,恨不得跟家族撇开关系的年纪,在这一张写着情话的便利贴上却难得规矩,显然是为了显示自己的郑重。

“好吧,的确不关你的事,”Omega想了想,正经地想为自己申辩,“但也不关我的事……唔!”

话才说到一半,剩下的那些内容,却已被Alpha突如其来的亲吻抵回了喉咙里。

 

叶修是扣住他的后脑,径直吻下来的,用了近乎十成的力,把自己的指节都按得发白。

这个姿势,Alpha使来得心应手,于是Omega刹那间便被压进了刚刚铺好的柔软床榻里,挣扎的动作也很快化在了交缠的唇舌之间。

亲吻是情人们之间永远不会觉得腻味的一种接触,不必言明的喜爱,迫不及待的亲昵,在用嘴唇触碰彼此的同时,就能传递到心间。两个人拱在一块儿亲了一阵,唇瓣分开的时候,都有些气喘吁吁,蓝河脸上更是染上了一层薄红,像春风吹成的胭脂。

“突然怎么了啊,”他伸手去推丈夫,有点着脑地抱怨,“大白天,窗帘都没拉上。”

“没什么。”叶修抵住他的额头,眼睛里几乎全是笑影。

顿了一顿,他又突然道:“挺喜欢你。”

蓝河:“……”

Omega被他没头没脑的这句话吓了一跳。

曾经自己千辛万苦求不得一句告白,现在响在耳边,声音纵然轻柔,却也有些振聋发聩,震得心房莫名鼓噪,原本攒了满腔的话也再说不出口,只能手足无措地僵在叶修身下。

不管过去多久,他那种下意识向丈夫求援的眼神仍然是Alpha最为隐晦的趣味,叶修看出他的失神,只笑着摇了摇头,枕在他脖颈间,悠哉地趴了好一会儿。

 

这间屋子是Omega一手布置的,色调很素净,床单和墙布都是生脆的绿,电脑桌上还摆着几盆小小的多肉,窗户上挂着他自己挑选的蓝绿格子布窗帘,窗口朝南,这个时候,午后明澈的阳光正好溜了进来,在飘窗上荡出一层水波似的光纹。

上一学年年末的时候,因为Omega冬季的发情期,叶修曾经来这里住过几天,这张床上发生过什么旖旎的事,自然不言而喻。但如今两个多月不见人住,信息素的味道却还是无处不在,清冽的雨水气息充盈着空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好像和那个远在大洋彼岸的,他们共同的家,也别无两样。

房子不过是一个空置的居所,而他的Omega就像一株漂亮的绿植,长在哪里,就能把哪里变成家。

Omega的味道对Alpha而言,也似乎永远是种量身定做的慰藉。

 

沉默了好半天之后,蓝河才回过神来。

他伸手推了推身上的Alpha,叶修不动,反倒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你别介意约修亚。”Omega叹了一口气,“我准备过几天,趁正式上课之前,去看看房子,等这个学季过完,合同到期就搬家。”

“搬家?”叶修挑眉道,“这房子挺好的,为什么要换?”

“我……”Omega被他的反问噎了一下。

这个男人,小心眼起来可怕,可大度起来,且不说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不介意,都叫人恨得牙痒痒。

“算了,”他有点泄气,“那就随缘吧,也不一定找得到合适的。”

叶修眯起眼睛,语气里满是得逞的揶揄:“我又不介意,你心虚什么啊。”

蓝河:“……”

 

约修亚的生日会就在两天之后,小朋友对于Alpha的到来显得并不欢迎,但事到临头,再改日期是来不及了,又不得不卖蓝河一个面子。

叶修的假期还剩了个末尾,也不急着返程,便准备小住几天,因为不好在家里留宿,两个人在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方便晚间入住。

于是生日会当天,蓝河拎着送给约修亚的蛋糕赶到他为生日会特别租用的别墅的时候,已经有几位受邀的宾客到场了。

年轻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布置客厅,音响里放着喧嚣的摇滚,墙壁上挂满了彩带和各色气球,还用喷漆喷上了约修亚的名字,以及巨大的“生日快乐”的字样。

“蓝,你来了!”小朋友看到他立刻亮了眼睛,像只小猴子一样激动地窜过来,见他手里拎着蛋糕,还有些受宠若惊,“你对我真好!”

“生日快乐,约修亚。”

茶几上已经摆满了酒和瓜果,还有各种精致的糕点,正中间摆着一个双层的翻糖蛋糕,雕着一丛鲜艳的玫瑰。约修亚二话不说,把这个价值不菲的蛋糕从蛋糕架上移到了一边,又从盒子里捧出蓝河送给他的那个奶油蛋糕,珍重地摆了过去。

他的好友之中,不乏有人知道这位Beta对自己的东方室友的心思,于是起哄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蓝河下意识地回头,求助望了一眼自己的Alpha。

叶修面上挂着笑,是他熟悉的,那种懒洋洋又有些疏离的笑容。

作为部门总监,他纵然不爱同人交际,但应酬总是免不了的。从前蓝河做他助理的时候,这幅表情还经常能见,自从离职之后换了身份,倒是快要忘记这些过去了。

Omega喉咙一哽,刚要说话,人群之中却有个高大的女性Alpha,看见他身边的叶修,顿时惊呼了一声。

“叶!你怎么会在这里?”

 

艾维·罗根是芝大文学院大三的学生,与约修亚同为诗社成员,平日里交往频繁,自然在这次生日会的受邀之列。而她的另一层身份,则是广告行业的业界泰斗,里奥·罗根的女儿。

叶修是她父亲近年来最青睐的后辈和合作对象,两人虽然没有正式见过面,也算认识。这时候各端了一杯红酒,倚在露台上说话,说是初相识,却有点久别重逢的味道。

“我对你仰慕已久,”艾维有些激动,“想到竟然会在这儿见到。”

“我太太是图尔斯特先生的室友,”叶修笑道,“正好这几天,我送他来上学,难免做了不速之客。”

“原来约修亚总提起的那位东方Omega,竟然是叶太太。”

又是一年颁奖季,Alpha和里奥·罗根共同合作的那个案子入围了今年的戛纳,过些时日,十月份,他们还要共同飞一趟西欧。艾维小姐虽然学的是文学,但从小耳濡目染,对父亲的事业很是关注,也有往文案方面发展的想法。

叶修和她的话题,从她的父亲一直延展到今年戛纳同时入围的另外几个案子,一时间倒是相谈甚欢。

 

蓝河端着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瞥一眼不远处的叶修,看他和艾维正在畅聊,不免心下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担心叶修会拘谨,他毫不怀疑,他的Alpha,在任何场合,任何时间,面对任何人的时候,都能游刃有余地应对。但是……约修亚万一和他刚起来,叶修的嘲讽技能点了满格,他是见识过的,到时候,局面就未必会那么好控制了。

生日会上场面热闹,不断有人来给他敬酒,寿星的朋友们都席地坐着,凑头凑脑地打桌游,Omega不懂这些富家子弟的玩法,婉言推拒了他们想拉他入伙的念头。

约修亚看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眼神却还望着露台上的Alpha,未免有点不高兴,便捧着一罐啤酒走过来,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蓝,再喝一杯吗?”

他对于叶修被罗根学姐拉走这件事格外满意,于是除去招待宾客,剩下的时间都腻在蓝河身边,又是递水果又是递甜点,仿佛这场生日会的主角不是他这个寿星,而是这位Omega。

“不喝了,”蓝河先前喝了好几杯,又吃了一些糕点,这时候有些饱了,就抱歉地摆了摆手。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的酒量不好。”

他跟了叶修这几年,也不知道是近朱者赤还是近墨者黑,睁眼说瞎话的时候越来越没有心理负担,撑着无底洞的酒量,也能做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来。

约修亚撇了撇嘴:“可是他们给你敬酒的时候,你都喝了的。”

说完又举起手里的啤酒杯,可怜巴巴地望着比自己年长好几岁的Omega,做足了卖乖的架势。

蓝河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我也喝啤酒。”

“最后一杯了。”茶几上摆着许多倒好的啤酒,他端起一杯,主动和约修亚碰了碰。

“我保证。”小Bata立刻双手合十,弯着眼睛笑起来。

 

蓝河虽然酒量好,但从前在应酬场上被逼着喝了许多,红的白的啤的,对这种发酵液体的味道,实在谈不上喜欢。

但寿星的面子总是要给的,约修亚已经先干为敬,他便笑着又说了一声“生日快乐”,这才端起杯来。

广口的小麦啤酒杯,容量接近500毫升,喝到一半就觉得热,他抬手想去解开自己扣紧的衣领,下个瞬间却眼前一花,端着杯子的手也跟着一颤,把剩下那半杯啤酒跌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蓝?”

约修亚听到声响,疑惑地望过来,才发现Omega的神色有点不对劲。刚才还好好的人,此时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膜,面上也染了酡红。

欢场上混迹过的富家子弟,到底还是懂得多,一看清蓝河的表情,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怒气冲冲地把茶几一踹,站起身来扬声吼道:

“妈的,谁在这酒里放了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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