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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万马蹄踏,江月何曾皱眉。
行文与行事皆是兴起,不为取悦你。

[全职:叶蓝]春深似海 12——三月桃季


章一:四月麦序 章二:五月郁蒸 章三:六月林钟 章四:七月夷则

章五:八月月见 章六:九月季白 章七:十月霜序 章八:冬月广寒

章九:腊月清祀 章十:正月献岁 章十一:二月花朝




 ※前方完结预警,下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退散

人生中第一次炖肉完全没嚼头,我再也不想写肉了

※OOC,OOC,OOC莫怪

※女神们我哭着求催产针 @Natsume  @哈珥西门口 

※前排带我的画手 @请不要在墙上画大小眼 

※希望你们不会因为这章嫌弃整个本子QAQ


章十二:三月桃季

 

三月里春意便浓了,孩子们的心性最是单纯,眼见着垂杨烟柳次第染了绿梢头,春风又是一阵一阵软绵绵地来,早便在心里打了无数的鬼主意,纸鸢啊风车啊之类的小玩具齐齐地备着了,只等着得个机会扑到春光大好里头去狠狠打个滚儿。

学校里也便安排着,让蓝河这个教自然科学的先生带着学生们出去春游一趟。

 

自打他在学堂里任职之后,日子过得规律了许多。学堂里的课排得不紧,放学也放得早,故而叶修倒是每日从欣园过来接他回家。

两个人这般处得简单却温馨,心里头平白生出许多过日子的踏实感来。

这日叶修来接蓝河的时候听他提起春游的事情,才道:“我正是觉得你这些天日日家里学校两点跑着,未免有些单调了。”

蓝河笑道:“孩子们乖得很,我天天共他们处着只觉得童心童趣,哪里会单调。”

他这话说得诚恳,叶修却似想到了什么,牵着他的手紧了一些,侧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喜欢小孩子?”

“喜欢。”蓝河点头应了,“小孩子的心思最是简单好猜,伤心了便哭,哭了却又一颗糖便能哄回来,哪里像成人间那么多的算计和城府。”

一番话说到最后,竟是有些感叹起来了,不由得又想岔开话题,却听见叶修说:“不然你替我生一个?”

向来脸皮薄的小蓝公子听他说得带几分调笑的意味,陡然红了耳根,小声啐了一句:“要生自己生。”

叶修却正了神色,停下步子来握住他的肩,道:“你若是打定了心思跟我,便是断子绝孙的事,小蓝,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后悔。”

蓝河抬眼对上他的一双眸子,看见里面有流萤和星火,有飞鸟和银河,有历历晴川和莽莽河原,还有笑意温暖,催开一春的桃花。

他摇了摇头,认真道:“我一次机会也不要。”

 

春游的日子是三月初十,这天欣园许是无事,蓝河清早准备出门的时候,听到有下人来报,说是叶老板在外头候着他了,便连忙利落地收拾了些春游要用的物件携着出了门。

叶修正在门口的石狮子边上抽烟,见他出来,便将烟头扔到脚边踩灭了几步走上来。

一早起来见到爱人,蓝河心情自是很好的,问:“大早上的怎么有空过来,莫不是单单为了送我去学校?”

“班子里今日无事,索性陪你带学生们出去春游。”叶修共他并肩走了,也不似往日那样去牵他的手或是揽他的肩那般做些亲密的动作,接着道:“说起来,我租的那栋公馆是四月里便一年期满,乱世之中生存不易,如今又要养家糊口,只能厚着脸皮来叨扰小蓝公子,不知道您的蓝家宅子,匀不匀得出一间客房分与我?”

蓝河不由得一愣,待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心里头涌上了一股有些甜蜜的心酸来,脱口喊了一声:“叶大哥。”

他们两个在一起,迟早是要搬到一处去住的,只是现下两边的宅子都安置着,虽隔得并不远,然而叶修那边离欣园近,蓝河这边离洋行和学堂近,倒是各自方便,一时间也无人提这件事情。眼下听他这样说,竟是将这件事提上了日程,他自己也这么默不作声地便做了妥协的一方。

不由得心里高兴:“这样一来,以身相许的可是您叶老板了。”

叶修却笑得暧昧:“这种事情,自然会见分晓。”

 

说是学校里领着孩子们出去春游,到底还是顾着安全重要,就在西湖边上领他们放放风筝,班上的二十来个学生,尽是九岁十岁的当口,正贪玩儿的年纪,一出了学校,个个像脱了缰的小野驹,撒欢似地跑进春光里去。

蓝河在后边招呼得有些手忙脚乱,拉住了这个跑了那个,但好歹还是喊得住的,二十多个小家伙排成一路,浩浩荡荡地往西湖边上去,耳边到处洋溢的都是童稚的笑声。

叶修在一旁看得有趣,道:“也就是你,才能压得下来这些小狼崽子。”

蓝河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些薄汗,抿唇一笑:“孩子的心性总是如此的,好在都还听话,喊得听。”

春烟绿柳,山光水色,人间西湖早解了冻,正是柳浪闻莺的好时节。天上零星地飘着花色不一的鹞儿,风轮呼啦啦地作响。

春游的地方是早先定好的,西湖边上一块绿地。蓝河指挥着学生们搁了自己携着玩具和吃食的书包,又带着小的们围坐成一圈唱歌,童声童语和着春风飘开,这时节外头踏春的游人也日渐多了起来,往来行人,无一不驻步欣赏这幅芳草地上的童趣图。

叶修在旁边挑了个小茶馆坐了,点一壶碧螺春,远远望着小先生站在孩子们中间眉眼带笑的模样,他这日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衫,外头罩一件湖蓝色的织锦马褂,山明水秀的风景衬着山明水秀的人,煞是好看。

叶老板端起茶盅饮了一口茶,却依旧觉得嗓子渴得厉害。

 

搬家的事情这日之后便定下了。

包荣兴对这个事情最是热情,招呼着家里的下人忙得不亦乐乎,倒是比叶修还积极。

叶修在一边抽着烟眯眼瞧他:“包子你这劲头,还得让我仔细思量下,你莫不是嫌跟着我做事委屈了,想急急忙忙换个主?”

包荣兴乐呵呵地抬头擦了一把汗,道:“老板,我这是替您欢喜,我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瞧得出来您对小蓝公子的心思,现下好事成了,可不是让人心里头高兴么?”

这是自家人,蓝河那边,黄少天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气得跳脚,后来也不知蓝河同他说了什么,黄家大少端了一尺描金折扇,在欣园后台里拦住正在卸妆的叶老板,一脸趾高气扬道:“还说着要将我家小蓝讨到你叶家去做主母,怎么现在是自己做了别人家的主母?”

话里的揶揄,上挑的尾音,得意得像是他自己新讨了房姨太太。

叶修在心里“啧”了一声,一句“总比黄少没有做成主母也还没有主母的好”转到了舌尖,还是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

——就当是尊敬一回大舅哥了。

 

三月十八,叶修寻得小公馆的房东交了钥匙。

那房东也是他的票友,听说他不再续租了很是遗憾,有些好奇地问道:“叶老板,您这可是自己在外头置办了房子?”

叶修摇头笑道:“新近成了家,太太那边的房子空置着,便索性住过去了。”

房东似是很吃惊:“怎么您竟是成了家了,倒未听人提起过。”

叶修道:“内子性子内敛处事低调,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也无甚说与他人听的必要了。”

房东听他这样说,便笑着接了钥匙,拱拱手祝贺:“如此,便是要祝叶老板新婚愉快了。”

叶修笑应了一声“多谢。”

男风在乱世里算不得稀罕,官家商贾但凡有钱有权的,在屋里娶好几房姨太太,外头还养些戏子小倌儿的并不少见。只是到底不是件能够拿出去说的事。

能从相识的人那里得几声祝福,已经是再难得不过的了。

 

当天便将行李都置办进了蓝家,于是也算住到了一起。

这日叶修去接蓝河回家的时候,两个人并肩走进屋子里,竟是真生出了些夫妻眷侣的温馨感。

家里的用具皆换成了两人份,晚餐的餐桌上架上了两副碗筷,满满都是过日子的气息。

蓝河的心头像是开了一株压在雪里的梅花,又暖又凉的。自打蓝家父母过世之后,家里的佣人平日里行事也尽谨慎了许多,这栋房子里许久没有这样的烟火气了。

而叶修,让原本残缺的生活终于回归圆满,甜蜜得让人心酸。

 

家里开了客房的床铺,不过叶老板显然没有这个打算,他原本便拿自己当这个家的主人。

于是蓝河洗完澡出来,见到他捧了本话本坐在床头的时候倒也并未太惊讶,只压低了声音喊了一声:“叶大哥。”

叶修从话本里抬起头来,见蓝河一身水汽还未散尽,发间凝着些湿漉漉的薄露,睡衣的领口半敞,白瓷一般的脖颈,秀致的锁骨,尽数裸露在外。便索性搁了手中的书,侧头带些笑意:“洞房花烛夜?”

蓝河一瞬间红了耳根,然而目光躲闪,并未说出反驳的话来。

感情走到这一步,有些事情理所当然。无所谓天时地利与人和,只因是你和我,这两个名字这两个称呼,共在一起便是一触即燃的荒城与风烟。

 

眼神里的胶着是如何黏腻起来的,蓝河不记得了。

他们几乎是拥簇着往床上跌去。这夜晚太静谧,亲吻便柔得像淅淅沥沥的夜雨,开始是试探般地磨蹭,后来辗转着加重了力道。

“蓝河。”叶修在唇齿厮磨间含糊不清地呼唤蓝河的名字,常年唱戏的清亮嗓子这时候哑得有些抖,在他的脑海里燃起了一把荒原的火,烧得枯草噼里啪啦作响。

于是细细密密的亲吻便不够了,手跟着忙碌起来。睡衣的扣子被毫无章法地解开,皮肤裸露在阳春三月温暖带些潮湿的空气里,带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旋即被逡巡的手掌抚平。

叶修的掌心带些足以灼烧灵魂的热度,每一丝掌纹里都渗着汗,抚摸过皮肤的时候留下湿热的印记,在身体里架起了一把火,将所有水分炙烤成滚烫的气体,在四肢百骸间膨胀冲撞找寻一个出口,最终被压进沉重的,发颤的鼻息。

唇舌间那一抹生气的争夺便也激烈起来,亲吻变得有些凶狠,像是要将蓝河拆吞入腹。在情事上无甚经验的年轻公子在身体被覆住的瞬间发了抖,牙齿磕到叶修的下唇,却被更加用力地咬了回去。

眼前都是水光,耳中尽是轰鸣,有一种失明与失聪的痛感,然而身体的触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叶修用力扣住他的肩胛,力度大得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亲吻逐渐偏离了唇瓣,舔舐唇角,一路划过下颚,在锁骨上碎碎地啄。

蓝河觉得痒,缩了缩身子想躲,却被更紧地揽了回去,一时受力,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变了调的音节。叶修叼住了他胸前的一小块皮肤细细地撕咬,那一点轻微的痛楚却是被放大了,激得他皱起了眉,有些难堪地捂住了自己的眉眼。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眼睫在掌心轻颤,是潮湿的,带着水汽一般,眼角逼出的一丝泪水早已经被两个人相贴的身体间滚烫的温度蒸腾干涸,嗓子发干,呼吸困难,启唇想喊叶修的名字,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亲吻还在向下,叶修含住他的乳尖温柔舔舐,抽出一只手来在他的腰腹间缓慢游走。蓝河细细地喘息,伸手想去触碰他,然而却触到衣料有些粗糙的质感。

一瞬间心里生了些委屈,自己这么衣衫不整地躺在他身下,叶老板倒是衣冠楚楚的样子。于是手上使了点力,磨蹭着软绵绵地去扯他的衣服,却被叶修一把制住了。

原本埋头在他胸前作乱的人突然凑到他的眼前,一动不动地仔细凝视他,漆黑的眸子里点着明灯暗火。蓝河的气息还未匀过来,陡然跌进他的眼瞳里,顿时生了些羞赧,却听到叶修温柔地问:“不后悔?”

蓝河有些赌气地想:未必我说后悔你便会停下来?

然而感情太深刻,镌刻进灵魂之中成为了本能,身体较思绪先一步做出反应。他抬手搂住叶修的脖颈缓慢地摇头,抿了抿唇问:“到底做不做?”

 

于是所有的衣服终于都被剥了干净,两具年轻的身体交叠到一处。

叶修将头埋在蓝河的肩窝里,喘息跌落在他的耳畔,带些温柔的鼻音。蓝河的视野里有雾,朦朦胧胧地铺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真切,只有他身上的这个人是活生生的,这存在令他安心。

他手足无措,只能闭上双眼,循着本能攀住叶修的肩,接下来的事情他隐约明白,然而又一无所知。心跳在胸腔里鼓噪,身体发抖,从未经历过的一切迫在眉睫,让他焦灼不安。

叶修微微撑起身子,目光炽热地望着蓝河,然后吻上他的眼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就在这一层薄薄的皮肤下,水光盈盈的,这时理应带些懊恼,带些羞怯。

这个人是他在乱世里的原乡,彼此生命的轨迹不过相交了一年光阴,却似从远古洪荒便命定而来一样。

 

叶修露出一个带几分渴意的笑来。

掌下年轻的身体像是一张琴弓,换着方向撩拨过去会流出不同的音符来。叶老板不是音乐家,然而却乐此不疲地拨着这段丰润的琴弦。

蓝河知道自己不太好,五感中有四感被身上的这个人尽数剥夺,揉进触感里。然而始作俑者却扔在变本加厉,亲吻一路向下,当叶修的舌尖试探地扫过最敏感的顶端的时候,他倒抽一口气,蓦然睁开了眼,整个人都绷直了,腾地往上缩。

然而身体被控住了,叶修的手紧紧缚住他,下一秒,坚硬的欲望被温热的口腔含了进去。

蓝河的脑海里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瞬间烧开。

他知道自己的眼角被逼出了泪水,有呻吟从胸腔里硬生生地撞出来,从未感受过的剧烈快感陡然炸开,涌向四肢百骸,如同海浪一般将所有的清醒冲的七零八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蒙昧地,带着颤抖地喊着叶修的名字。

叶修竟然回了他一声,支起身子来带着笑意看他。

于是先前那些陌生的快感蓦地停歇了下来,蓝河的眼神里有三分泪意并七分茫然,伸出手去想触摸叶修的脸,结果半路便被他握住了手,十指相扣一把压到床榻上,然后缠缠绵绵的亲吻便落了下来。

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在一处,火热的未得纾解的欲望就直直抵在小腹上。鼻息扑在一处,胶着而滚烫,分不清是谁的更急切一些。

唇舌交缠的时间过于长,窒息般的眩晕感翻涌上来,让身体发软。蓝河感觉到叶修伸出手去,拉开了床头矮柜的抽屉,在里面胡乱地翻找着。

要寻什么东西不言而喻,他庆幸自己上个月新买了一盒凡士林。

 

身体被轻易地翻过去,开拓的过程漫长而细致,异物侵入身体的感觉并不太好,何况叶修的另一只手还在他的身前动作。

蓝河将呻吟勉力压抑在喉咙里,像未足月的小猫一般急促的喘息。终于在被触碰到体内某一点时,发出了短暂的一声轻吟。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然而叶修却听到了,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俯下身来在他的侧脸上轻柔地吻落下一枚吻,问:“很疼?”

蓝河喘得厉害,有些虚弱地摇了摇头,一个“不”字将要出口,却又被一连串的喘息堵了回去。

——叶修显然是明白了些什么,手指小心翼翼地往那个地方送着,陌生的快感如同过电,逼得蓝河整个人都有些蜷曲,手指揪紧了床单,呻吟就含在舌尖。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犯规了些,偏偏叶修还在他耳畔轻声诱哄着问:“小蓝,让不让我进去?”

蓝河陡然将头埋进枕头里,从鼻腔里哼出了一个鼻音浓重的“嗯”。

 

于是手指撤出,再次抵上来的东西坚硬而火热。

蓝河从来不知道,被另一个人进入身体的感觉是这样的——整个世界都尽数消弭散去,而叶修变成了他的整个世界。

“难受么?”叶修的身体从后覆上来,有和风细雨一般的吻温柔地落在背脊上,一路向上,然后张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他埋在蓝河的身体里,下体被灼热地、柔滑地、紧致地包裹着,然而却没有急着动作。

“小蓝,难受么?”他在蓝河的耳边重复地询问了一次。

蓝河把埋进枕头里的头侧过来,湿漉漉的眼睫,眼睛里有一汪水色。

“叶修……”他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唤的是叶修的名字,调子有些颤抖,伸出手去在身后盲目地摸索着,想抓住叶修的手。

叶修将他握住,又俯下身吻了吻他的肩胛,才缓缓地动作开。那动作很轻,带些小心翼翼与诚惶诚恐,然而紧致摩擦带来的极度快感一点一点将磨损着耐心。

蓝河咬着牙承受幅度渐大的冲撞,一直压抑住的呻吟泻出牙关,微弱的,隐忍的,细细的呜咽。

叶修问他疼不疼,蓝河想说不疼,然而这感觉全然陌生,这是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付到另外一个人的手中的仪式,让他进入身体,让他进入生命。从此之后哪管乱世盛世,总要两个人携手风雨兼程,走完余下的生途。

这般认知让他心脏潮湿,盈着一汪水一般,熏风一过,漾起了满满荡荡的水波儿,满满都是欣喜。

然而他说不出话来,因为还受着冲撞,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了,力度渐大的摩擦让内壁滚烫,所有的快感集中到一处,亟不可待地寻找着出口。于是呻吟里也带了些隐隐的难耐,像小猫的爪子,准准地搭在叶修的心上。

叶修喘得厉害,唇齿间却流泻出一声笑音,身下开合的动作不停,又抽出一只手来绕过蓝河的腰身,去握他勃起的前端。

蓝河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些情色的愉悦,前与后,所有的敏感点皆被他制住,一阵一阵地撩拨。眼前一会儿是萤光,一会儿是飞雪,一会儿是熊熊燃烧的烈焰,一会儿是明媚潋滟的水色,最后终于爆裂成一瞬间的星火。

他听见叶修的声音,含着累世情深一般,温柔地喊了一声:“蓝河。”

 

第二日清早叶修醒的时候,蓝河尚在他怀里睡得安稳。眉目间倦意浓厚,却似裹了一层糖霜,盈着点不必言说的甜。

窗外有三月的莺啼,不远不近地沿着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凡尘俗世中最普通不过的一个早上。

叶修将怀抱收紧了一些,听到蓝河发出一声不安的梦呓,肌肤相贴的触感很是清爽,小蓝公子总归是这么干干净净的一个人。

有什么不同了,他感觉得到。然而这无关紧要,感情或是人生,身体或是灵魂,只要与怀里的这个人绑到一处便够了。

叶修从胸腔里震出一声笑音,然后埋下头去在蓝河眉间落下温柔的吻。

“早,叶太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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