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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万马蹄踏,江月何曾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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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叶蓝][ABO]谈恋爱和过日子

      

※原著向的二次设定,ABO世界观,叶修A蓝河O,林敬言A方锐O。

※关于谈恋爱和过日子的一起婚前深入探讨。

※基本对话向,撒糖啦。林方是彩蛋彩蛋www    

※“我们不谈恋爱,我们过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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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从宽。” 

“坦白什么?”

方锐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从林敬言那儿顺来的没有度数的眼镜,回想了一下自己临危受命时苏沐橙的殷切嘱咐,忙捏个记录用的小本本稳住阵脚:“老大给点面子呗,群众等着我的交待呢!”

这位Omega浑身上下洋溢着新婚之后的甜蜜气息,奶油味儿的信息素引得往来的服务员不断侧目。

“交待?”叶修叉起桌上的半块披萨咬了一口,恨不得贴个“对面这货不是我的O”的招牌在身上回应路人试探的眼神,“这还不容易,跟他们交待你跟老林的蜜月啊!”

方锐脸上的笑意一僵,片刻后一摔纸笔,果断举起了白旗。

 

蓝雨俱乐部的楼下最近新开了一家咖啡厅,小资情调似乎是一夜之间就风靡了这座地处南国的繁华都市,大街小巷鳞次栉比,皆是清漆木栅栏,斑斓小碎花,装扮清新得又文艺的小店面。

午休时间,蓝河接到笔言飞的电话说是临时有事找,匆忙赶到推门而入,还差点被门上挂着的银风铃撞个正脸。

笔言飞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百无聊赖地搅着半杯冷掉了的拿铁,见他来了忙招呼着服务员上饮品。蓝河气喘吁吁地落座,喊停了他帮自己要的摩卡换了一杯常温柠檬水:“少沾咖啡因,对身体不好。”又问:“什么事啊这么急?”

面对自己多年的老同事,同时也是个年轻的,已被标记的Omega,Beta笔言飞坐直了身体面目严肃,斟酌道:“你跟叶神,来真的啊?”

 

方锐半死不活,方锐奄奄一息,方锐哭丧着脸:“老叶你好歹放点消息啊!这都要扯证了也不让人扒扒情史,装什么高冷!”

叶修好整以暇地嚼完了披萨:“你跟林敬言那点儿八卦还没扯清呢,有空来我这儿探口风来了?看来老林不给力,蜜月都渡完了也没能一发中靶。”

方锐脸红嘟囔:“我家A给不给力你知道个屁!”

叶修淡淡:“我跟我家O怎么搞上的你探听个屁!”

“怎么是我想探听!”方锐怒道,“明明是战队的各位后辈关心前辈的感情生活,我这个即将卸任的副队长当得容易吗?!”

哎哟哎哟,血泪史都整上了,叶修掏了掏耳朵做出合作的态度:“行了,他们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了。”

方锐喜上眉梢,偷偷摸摸把手机摸出来准备给苏沐橙发个短信,又听他懒洋洋地补充:“记得赶明儿让你们老林给我包个大点儿的红包啊。”

方锐手一滑,“我搞定了”四个字才打到一半,失手打成了“卧槽”。

 

蓝河端起柠檬水小啜一口,失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不是说了吗,今年夏休期就结婚。”

笔言飞被一口唾沫呛得死去活来:“卧槽你们俩,毫无预兆啊!”

“哪里毫无预兆了,上次他快递戒指过来你们不都看到了吗?”

“不不不,不是这个,”笔言飞艰难道,“那时候你们俩奸情都已经暴露了,我是指那之前,一点也没听说过你们俩勾搭上的信儿啊……”

蓝河偏头想了想,了然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了。”

 

“那时候我都不知道他是蓝河。”

叶修摸了一根烟出来,翻遍了口袋没有发现打火机,只能怏怏地咬着烟头解瘾,边道:“就十三赛季总决赛之后,蓝雨办个什么庆功宴老魏拉着咱兴欣去蹭吃蹭喝的那天。我在洗手间里撞到一个发情期的Omega,当时口袋里正好有给你和小安备的抑制剂,就顺道搭了个手。”

方锐拍桌:“我以为按照剧情走向,应该是孤A寡O春风一度干柴烈火的。”

“肤浅,哥像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叶修咂了咂嘴,接着道,“后来就顺道就把人送回家了,当然为了避嫌我没进门,结果估计是哥魅力太大,他养的那只猫窜出来给我打招呼的时候没收住,顺带在我手上搭了一爪子。”

 

“芒果平时很乖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突然就挠了他一下。”蓝河笑道,“我总觉得是因为他脸太嘲讽。”

笔言飞对他补充的这一句深表赞同。

Omega小口小口地抿着柠檬水,绿茶味儿的信息素里掺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溢出来明明白白地宣示着他的感情美满:“叶修对生人其实还是挺礼貌的,后来我带他去医院打疫苗,还跟我抢着付车费。啊对了,他晕针,在注射室里脸都是白的,当时笑得我不行。”

笔言飞歪头想了想叶修白着脸色晕针的场景,顿时觉得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片刻后哆嗦道:“老蓝,你确定你的结婚对象,是打荣耀的那个叶修吗?”

 

叶修摸了摸下巴:“当时我真就只觉得这小年轻挺有意思的。”

方锐翻了个白眼,心道是啊,你觉得他有意思,就对他意思意思,意思来意思去,就不意思上了吗。目光一瞥看到叶修又在眯着眼别有意味地打量自己,不由得心头警铃大作,忙岔开话题问:“后来呢?”

叶修说:“后来夏休期,我爸妈结婚三十五周年纪念日,非逼着我跟叶秋陪他们去南方旅游,飞机直接飞的广州。当时文州和少天退役离队了,一时间我也没什么熟人,想起来去医院打疫苗的时候顺手存了他的号码,就临时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空当几天地陪。”

方锐目瞪口呆:“老叶你……为了泡O也是蛮拼的。”

“过奖过奖,”叶修诚恳地接受表扬,虚心道,“比起林敬言还差一点,就不献拙了。”

 

蓝河说:“那时候他应该还不知道我是‘蓝河’这个ID的操作者,电话里都喊我‘小许’。”

笔言飞一脸不忍:“所以你这是在你对象不清楚你身份的情况下提前见了公婆?”

蓝河哭笑不得:“八字没一撇的事,谁想那么远啊。”

那时候是还没一撇,现在倒是撇得“八”都成了“入”了,笔言飞默默吐了个槽,见蓝河顿了顿,有些困惑地说:“其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知道我是蓝河的。”

“那几天应该没什么露马脚的事啊,我当地陪倒也当得挺开心的。他爸很严肃一个人,老军人作派,妈妈倒是挺可爱的一个老太太,喜欢拍照,双亲的教养都非常好,要是以前我肯定不信叶修是他们家教出来的孩子。”

笔言飞打了个寒颤,这种护着自己Alpha顺便护着他一家的即视感,果然是印证了嫁出去的O泼出去的水这一古老定理吗?

 

“最开始不排除信息素作祟的原因。”叶修将杯子里剩的最后一点红茶喝完,难得正经地总结道。

方锐“嘁”了一声:“你A他O,受信息素影响多正常啊。”

叶修若有所思地点头:“是挺正常的,尤其我还挺喜欢他身上那股绿茶味儿。”

方锐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怒道:“我又不是这个意思,Alpha和Omega的互相吸引是天性使然,你们学校初中都没有开过生理卫生入门课吗?!”

“初中……”叶修费神地回想了一会儿,片刻后放弃似的摆手道:“忘了,多半是逃课打游戏了去了。”

方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决定闭嘴。

叶修眯眼想了一会儿,又接着道:“难得见我爸那个脾气能和谁处得这么好,当时在北京路,他给我爸妈介绍千年古道遗址的时候,我就觉得这Omega挺招人喜欢的。”

“那天晚上给文州打了个电话,问他们俱乐部那个叫许博远的是哪个部门的,才知道他就是蓝河。”

叶修咬着那支没有点燃的烟露出一个有点心脏的笑:“熟人啊,那好办。”

 

“反正他就知道是我了,那时候夏休期,十三赛季正好是世界联赛休赛年,也不用带队出国,他天天泡在网游里没事就跟我发个私聊。”

蓝河心里斟酌了一下,觉得那段记忆实在是有点苦痛:“我觉得挺奇怪的,以前一直挂在好友列表里也没见他主动敲我几次,而且话题还很无聊,说了几次拉我去兴欣被我拒绝之后,又开始没什么正经地问我追Omega的方法。你说我自己就是个O,怎么知道O怎么追啊?”

笔言飞憋笑:“也幸亏是你,我估计第一反应就是叶神被盗号了。”

蓝河认同地点头:“我当时也觉得他被盗号了啊,还跟兴欣的会长发私聊问过,结果人家回我说君莫笑除了叶修就没人使得了。”

“后来又以为他三次元看上了哪个Omega,当时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吧,反正出了一些馊主意。”

笔言飞一愣,反应过来之后顿时笑得幸灾乐祸:“馊主意不都报应到你自己身上来了?”

蓝河咬着柠檬水的吸管,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我估计他后来也反应过来了,”叶修咬烂了烟头,终于忍不住招服务员要了个打火机,“不然哪能我跟他表白的时候张口头一句话就是‘以后能不抢蓝溪阁的Boss了吗’,倒把哥给问愣了。”

方锐笑得直捶桌:“哈哈哈哈哈哈老叶你也有这么怂的时候,你家这个也够清奇了啊!”

叶修一眯眼:“我说行啊,以后咱们五五开,我给你东家留一半余地,够给你面子了吧。然后他还特认真地考虑了一晚上,第二天就答应跟我过了。”

“卧槽,你们两口子这跟过家家似的。”

“其实他弄错了我的意思,”叶修认真地跟他解释,“五五开的意思是我们兴欣拿五成,剩下一半我不掺和,又没说帮他们蓝溪阁。”

方锐再一次看着下限在自己眼前被刷新,不由得“啧啧”叹道:“你这心脏的,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地把主意打到自己人身上啊!”

叶修悠哉悠哉,整个一人生导师的姿态:“那可不,亲兄弟明算账,方锐大大切忌妇人之仁啊,冠军和老林搁你面前,难道你要老林不要冠军?”

方锐为难:“这个……还真不好选……”

叶修恨铁不成钢:“你不会都要啊,又不是单选题!”

方锐醍醐灌顶:“次奥,你也没说鱼和熊掌可以兼得啊!”

“怎么不能,”人生导师一秒切换人生赢家模式,“哥这不就事业感情两把抓了吗?”

 

“反正在网游里,我就没一次干得过他的。”蓝河叹了一口气,深有挫败感。

没有为公会讨到福利啊,愧对栽培愧对栽培。

笔言飞和蓝河共事许多年,对这个老同事的脾气再了解不过,深知这时候只要顺着他的毛摸就好,便清了清嗓道:“你也说了是在网游里了。”

蓝河哀哀地叹了一声,不由得怀念起了叶修挽着袖子在厨房里洗碗的画面。

 

“不过……我还真没想过你结婚是个什么光景。”方锐心有戚戚然。

叶修终于如愿以偿点燃了烟,这时候正吞云吐雾一脸过瘾,闻言闷闷笑了一声:“能是个什么光景,他做饭我洗碗,晚上一起抱着睡觉呗。”

方锐想了想自己和老林的日常,顿时对老叶简单干练的总结能力表示了李菊福。

 

叶修留在兴欣担任战术指导已经有几年了,他和蓝河那点事瞒得很紧,一点儿风声都没走漏,只是有一回元旦假一群小辈跑到他住的屋子里去闹腾,到了饭点有个小青年拎着一袋行李一袋菜风尘仆仆地开门进来,边脱棉衣取围巾边自来熟地招呼:“你们稍等啊,我去做饭。”

小辈们目瞪口呆,叶修把手里天炸的地主牌一甩淡定地介绍:“我对象许博远,今天正好从广州过来,就让他路上顺道带点菜回来在家里开火了。”

小年轻们二话不说,亲亲热热喊得满客厅都是“嫂子”的余音。

饭后蓝河毫不客气地抢了叶修手里的牌,招呼着小朋友们“来来来跟我也玩儿两把,路上累死了”,边伸脚踹叶修:“去洗碗!”

兴欣的首任队长,现任战术指导当时正拿着他的手机倚在沙发边上漫不经心地打着LoveLive顺便一路刷新自家Omega的记录,闻言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把手机一扔老老实实撸起袖子进厨房去了。蓝河捡起手机一看就炸了:“叶修你妹!我好不容易攒了五个心你怎么又给我单抽了。”

叶修拖着长调在厨房里应:“嚷什么啊,出的UR牌,你十一连都不一定能抽到还不知道感谢哥!”

蓝河点开相册一看,顿时喜上眉梢,心满意足地回头准备以手中的扑克牌为枪炮为利剑,代表蓝雨杀杀兴欣这帮小的的威风,却见一帮子后辈瞠目结舌地望着他,目光里诠释着各种五体投地。

蓝河捏着一手地主牌有些不好意思,很费神地想:我不就是治了个叶修吗,值得你们这么崇拜?

 

“结婚也不是一时兴起。”叶修掸了掸烟灰,“标记的时候差不多就等于结了,只是缺个证而已。”

方锐叹道:“我们一群同期的当时群里说起这个事儿的时候,都觉得你要么找个圈外一点儿荣耀都不懂的,要么就找个打荣耀跟你差不多厉害的,结果谁都没想到会是蓝河这种。”

叶修说:“他也挺厉害的,公会管得多顺溜啊,结婚对象又不是找合作对象,找个荣耀打得厉害的,天天搁家里跟我PK?”

方锐撇了撇嘴:“我和老林天天家里PK也挺好啊!”

“所以说,”联盟昔日的大神笑笑,认真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冷暖自知,各人过各人的日子,适不适合自己最清楚。”

方锐闷了会儿神,片刻后点头应了一声:“也是。”

 

笔言飞想了一会儿,说:“你是我们哥儿五个里年纪最小的,当时大春结婚的时候我们说起这个事,就觉得你这性格,要么找个心细沉稳的,要么找个活泼开朗点的,Alpha或者Beta都无所谓。”

蓝河若有所思:“按你这么说,感情我的对象要么是喻队要么是黄少了?”

“蓝雨脑残粉,过了啊!”笔言飞笑骂,目光不自觉得移到他右手无名指上款式简单的铂金婚戒,“不过……不说叶修了,谁也没想到会是叶修那款的。”

蓝河抿了抿唇,笑道:“本来,我自己也没想到的。”

“可是谁知道呢?”

 

方锐扔了手上的记录本,一脸听够了八卦的满足感:“不过,哎,你们俩谈恋爱也够无声无息的。”

 

笔言飞面无表情地一口干了冷掉的半杯咖啡:“看你笑得,谈个恋爱而已,至于这么闪吗?”

 

“谈恋爱?”

广府的蓝河眉眼一弯,杭城的叶修碾灭了手中的烟。

——“我们不谈恋爱啊,我们过日子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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